“你有理是吧！”江尧觉得自己的快炸开了，江越的冷静从来都能不讲理地激怒他，他几乎能想象到江越现在的表情，怒不可遏地扬起了音量，“你到宣传你光荣是吧？！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老师打电话？你哪来的脸涉我的生活？！”

宋琪看了江尧两秒，伸手在他脸前轻轻打了个响指：“笑。”

江尧接住抛了抛，又给他丢回来。

“你小时候跟人比憋笑是不是从来没赢过？”宋琪把烟扔地上踩灭，小臂搭着膝盖也在江尧跟前蹲下。

“喂。”电话在响了四声后接起来，传来江越永远没有情绪的声音。

宋琪打量着江尧的表情，问了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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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楼后一没有人的拐角停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给江越拨了个电话。 [page]

“试试？”宋琪扬了一下眉。

“我的车不能给我，就借你的托给我。”没等宋琪接话，他又说。

宋琪去院里烟，被蹲在二哈旁边狗的人影吓了一。

江尧跟在他后补充：“能上路就行。”

“江尧，任要有个尺度。”江越仍然冷静，他他妈永远这么冷静，“你已经成年了，不要再说这么幼稚的话，也不要挑战爸和我的底线。”

宋琪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扭盯着他，突然问：“心情不好？”

“怼完你的车，再来怼我的？”宋琪看着江尧，歪转了一下脖。

江尧本来没心情开玩笑，宋琪这句也不知怎么戳了他的笑，二哈刚好了两抬摇着尾叫了一声，他没绷住嘴角一翘，宋琪也翘了翘，笑意在脸上的弧度就控制不住地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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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了，嗓快报废了。

“没好。”宋琪弹了弹烟灰，捡起二哈的小碗去给它接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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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不过来么？”宋琪把烟盒丢过去。

墙几只蹦来蹦去的麻雀“扑啦”一声飞走了，楼后的旷地重新安静下来，江尧听着自己脑里理智断裂的噼啪声了好几下，把后背靠在墙上闭了闭，从兜里掏烟缓缓地叼上。

“急。”江尧。

江尧猛地把手机砸在墙上。

“你给我学校打电话了？”江尧着自己问他。

江尧抬起，冲他没有表情地“嗨”了一声。

江尧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垂下拍了拍二哈的脑袋，说：“好得很。”

三十都没到的人，养生养得比谁都积极。

第22章

“……神经病。”江尧把大枣踢开，骂了句顾北杨。

“……”明明心情差得都觉得脱力了，笑起来竟然还收不住，江尧先是垂下笑，最后脆蹲地上撑着笑了个够。

“我笑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说话？”江尧从胳膊里掀起看他，说，“谁闲着没事儿比憋笑，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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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幼不幼稚？”江尧迅速调整表情状态。

生在往办公室里看，江尧前正好挡了一个，他也没看是人是鬼，说了声“”就把人搡开，那人在后面骂骂咧咧地，他没心情回再补一拳，边往楼下走边掏手机找江越的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得飞快，了楼也不知自己在往哪儿走，等从黑名单里把江越拉来，牙关已经咬得在脸颊上绷一块棱角。

“想来就来了。”江尧说，站起来蹦了蹦，“我车好了么？”

连着闷了三，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才觉鞋底粘了什么东西，歪着脚脖看，一颗泡后被他踩扁的红枣从鞋底缓缓下来。

然后他没忍住想象了一下自己杀气腾腾从办公室冲来，每一次抬脚后的人都能看见他鞋底嵌了颗大红枣，忍不住低下笑了两声。

江越没有立刻回答，在那沉默了一秒，江尧暴躁地“”一声：“你他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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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接电话，也不听韩说，我只能这么联系你。”江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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