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中袋才算数的。”老板用竹竿打了打系着礼的袋。

“什么？”宋琪朝他跟前走了一步。

“你先能中再说。”江尧说完，转冲老板比了个手势，“不许再用你那竹竿在布上戳了啊，真当人不知呢。”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宋琪给他让了个位置。

小孩们整齐地“啊——”了一声。

“这些，”江尧拿着个圈儿随手比划，“想要什么，十个圈儿全给你拿下。”

“轻视中老年可是要跪下哭的。”宋琪说。

四个圈中了仨，周围的小孩儿们已经把嘴张成鹅“哇”起来了，江尧这才勾了一下嘴角，往宋琪的方向看一，宋琪朝他了声哨。

宋琪抱着胳膊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等着圈小能手发威，江小能手却没直接手，先喊了他一声：“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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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讪讪地笑笑，嘴里嘟囔着“没有的事”。

“小哥很自信嘛。”老板笑呵呵地闪到一旁，拿个长竹竿等着捞圈。 [page]

老板看江尧真有十个圈把他摊拿下的意思，到第五个圈的时候有儿急了，江尧抛手的同时他喊了声“厉害！”，竹竿不知在摊布哪个角上勾了勾，小竹圈落在八音盒的边缘上弹在了一边。

江尧说着“开始”，手上已经扔去一个，挂在塑料袋的小礼上晃了晃，掉下去了。

“这就心疼了可不行啊老板。”江尧看了老板一，换了个圈明手快地把八音盒拿下了。

“如果我给你拿下了，”江尧指指歪在地上的山寨豹，“回去我开车。”

“要么不拿，要么拿下，我这儿没有你那个选项。”江尧调整一下站立的位置，往宋琪脚上轻踢了踢，“起来儿，别碍事。”

“托乖外甥的福。”宋琪。

“陀螺！那个陀螺！”一个小萝卜踊跃发言。

老板不知说什么好，面对这对年龄差怎么看怎么奇怪的“亲戚”越发目光茫然。

江尧回看着他：“挑一个。”

江尧夸张地看他一：“这么有童心？”

“知了，”江尧摆摆手，“你竹竿拿开吧。”

“这个怎么算？”江尧指指山寨豹问老板。

“可以呀！”老板吆喝了一声。

宋琪在旁边没忍住笑了声。

“这些都不要你的，放心吧。”江尧这才把目光瞄向最远的山寨豹，“今天只给我姨夫抱这个丑孩回家。”

“尽力就行，姨夫不求。”他对江尧说。

江尧盘着手里剩下的六个圈，看着宋琪。

“跟刚才一样，我中的话，回去我开车。”江尧看着他。

陀螺指甲刀跟布娃娃宋琪都不想要，但是看江尧一脸“指哪打哪”的气，他忍不住就也跟着起了玩心，认真地扫了一圈，指指那个看起来难度系数最的山寨豹：“这个吧。”

江尧没反应，往旁边走了两步，又勾起一个环丢去，上一个不知嘛用的小盒。

“我这是小本生意呀弟弟！”老板望着他的八音盒，称呼都变了。

“如果我中呢？”宋琪掂着圈瞄了瞄距离。

他右手指勾起一个环转了转，没有直接往山寨豹上，看着很随意地先扔了两个去练手，第一个歪了儿，第二个就圈中了那把指甲刀。

“赌什么？”宋琪把圈接过来。

再一个，住了一只手机挂坠。

尧接过竹圈在手指上转了转：“二十个你这个摊儿今天就不用收回去了。”

“还真没有。”江尧笑着说，想了想，从手上分三个圈给宋琪，“打个赌？”

山寨豹是用个大塑料袋装起来的，袋扎了个小礼，七扭八躺地歪在地上。

“嗯？”宋琪答应一声，看着老板突然震惊的神有儿好笑。

“要没拿下呢？”宋琪往老板的竹竿上看一。

“去！”江尧往外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