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事？”顾北杨知江尧混起来是个什么德，没再跟他解释，换了个刚捕捉到的问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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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该是个有气势的动作，就是可惜他步伐过于不潇洒，一拐一拐的像刚挨了顿揍。

大杯下去。

“没怎么，”江尧咬了烟在嘴里，没，他嗓还齁着，“就是想去看看。”

“怎么了么？”电话一接通陈猎雪就直接问。

“看去了。”江尧靠着他办公桌坐下，“杨哥有事儿？”

江尧直起看着他，嘴角猛地往上一翘。

“他睡得跟死猪似的。”江尧笑笑。

江尧门把手已经拉开了，被这一声喊得闭了闭，把门一摔，转冲顾北杨走了回去。

顾北杨看着他。

“你不要总是下意识跟我保持敌对关系，”顾北杨没搭理他，认真地敲敲桌，“我是你们辅导员，要负责你们在校期间一切心上的健康，这是我的职责。”

他一睁就看见江尧给他发消息说想去看看纵康，立连瞌睡都没了，想了会儿，坐起来给江尧来了个电话。

这事儿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救我男朋友。”他对顾北杨说。

跟你顾北杨又有他妈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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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嘴角迅速地耷拉回去，重新一拐一拐地转推门。

冲一个已经脱离义务教育五年的大学生说。

“上。”江尧说，最后两层台阶直接并一块儿迈了去，“你这会儿要是没问我，我也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

“没什么说的，他人不错。”江尧看着顾北杨，“我能走了么？”

江尧以为顾北杨急狗脑地找他半天是为什么要事，结果还是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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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安静了片刻，陈猎雪又问：“宋琪知么？”

前脚刚办公室，后脚手机就在兜里开震。

阿语语语10瓶；

江尧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有的人表达好意的方式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江尧拿来看，是陈猎雪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边下楼边接起来：“小陈哥。”

江尧不耐烦地站直了。 [page]

陈猎雪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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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四他也没再多问，一块儿都给放了。

陶雪川跟他说顾北杨也没跟他说什么特别的，就是跟他确认了一下撒淼所说的事件经过，又确认了一下陶雪川是不是真的在跟肖大四谈恋，陶雪川都承认了，顾北杨就让他回去了。

“他健康的，我们都健康，你少这个心。”江尧皱起眉。

“闲的。”给顾北杨扔下这么句话，他也没回地拉开门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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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陈猎雪说，他还是有儿犹豫，想想还是松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过去。”

“江尧！”顾北杨又在后喊他。

江尧也没他，把脚底下的楼梯下完才继续说：“我没恶意，小陈哥。”

“杨哥。”他走到顾北杨跟前，双手往他桌上一拍，脸也快到顾北杨脸前面。

“我没说他不健康，”顾北杨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希望你能起到作用，陶雪川或者撒淼有什么不好的情绪，或者你们产生了什么潜在的问题和矛盾，你能帮着调解，及时地告诉我。”

“我有义务保护好你们。”顾北杨说了句酸倒牙的总结语。

“有。”顾北杨，完很畅快地“哈”了一声，说，“说说陶雪川。”

“好意心领了。但我今天有要事要，再让我在这儿听你扯什么心理健不健康的犊，你蹦一个字儿我揍你一次。”江尧看着顾北杨呲了呲牙，“我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