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希望小学捐钱呢，”杨立秋似真似假地说，“比我爸天天嫖模特多了。”

“可以，”徐以寒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今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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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刘语生连忙摇，“只有一儿……没事的，真的。”

徐以寒还是笑了笑，没接话。

接着他的目光一顿，又忍不住打量起赵辛的臂膊。赵辛下半穿了运动，上半却着，线条起伏的手臂和肩膀，不像小那样细瘦无力，他的手臂肌实，但由于长期伏案写作的原因，又不至于显得壮骇人，他的肩膀也是宽阔平整的，刘语生站着，恰好能看见他凸起的锁骨和下陷的颈窝。这一切落在刘语生中，简直像自米开朗基罗之手的完雕像。

“你爸还好说话的。”杨立秋漫不经心地说。

徐以寒燃一支烟，慢慢起来。

“没有呀，”杨立秋眨眨，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以寒很好的。”

“真的不用！赵辛，”刘语生简直要把脸埋碗里了，“我很实的，没那么气。”

徐以寒把杨立秋送到她指定的咖啡厅，两人简单别，然后徐以寒继续行，在某个架桥下停车。四下无人，只有不断传来车的行驶声和鸣笛声。

他一边烟，一边回想小时候的事——就好像必须这么吞吞吐吐着，他才能保持平静。

他戒烟失败了。

就这么个东西，他捐希望小学，搞笑不搞笑，这年犯是985毕业，暴力狂捐款希望小学。

就这么有来有往地寒暄一阵，徐以寒和杨立秋又在徐宅吃过午饭，才被邱阿姨亲自送了门。

而赵辛作为一个资耽写手，自然一下明白了刘语生在想什么，这不就是耽的常见路，打着“帮忙”的旗号，浴室里再来一发——天地可鉴，他只是想去帮忙。

待他着耳朵在自己后涂好膏，赵辛已经把两碗苕粉端上了桌，甚至还在桌前的一把椅上，放了个的坐垫。

刘语生瞬间尴尬到想钻地：“好……好的。”

“不辛苦啊，互相帮忙嘛，再过一段时间咱俩就把订婚宴办了，你和你爸要份就有底气。”

“是么，”徐以寒笑了笑，目光是漠然的，“你把他捧成那样，他当然好说话。”

徐以寒把烟摁灭了，满不在乎地想，而我又是什么东西呢？好啦，五十步笑百步，我们彼此彼此。

赵辛的目光落在刘语生上，准确地说，刘语生小腹上。他认真地问：“用我来帮你么？”

，叔叔和普通的生意人是不一样的，您有担当，讲义。所以我就选了这幅嵇康打铁的画儿，这才得上您。”

“哎唷，你这孩真是太懂事了，”邱阿姨笑得合不拢嘴，“阿姨太喜你了。”

赵辛着筷愣了几秒，忽然说：“在我这儿你可以气。”

赵辛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没关系的，语生，校医院的医生我都认识——”

捐希望小学？徐以寒嗤笑，他小时候，也就是上小学的时候吧，每周总有一两次，他放学回家，撞见邓秀丽在哭。原因不用问，不是挨了老徐的骂就是挨了老徐的打。那时候徐以寒不懂，为什么邓秀丽从不还手呢？掸都打折了，胳膊上青青紫紫像个死人，得多疼。他也不懂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彬彬有礼的父亲，在家就变得那样暴和狰狞。他曾壮着胆问过一次，爸，你能别打我妈了不？

“那好，”赵辛笑了笑，“你慢慢洗。”

上了车，杨立秋坐在副驾，还是笑意盈盈地：“这样可以吗？”

他是犹豫了很久才问的，因为他怕自己也挨打——也许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怕掸，怕，连带着怕。乎意料的是老徐不但没有打他，还摸着他的脑袋哈哈大笑：“以寒啊，你还小，你不知吧，我们武汉男人就是脾气爆啊。”要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终于明白，不是武汉人的问题，是因为，老徐本不把邓秀丽当人。她只是个玩，农村来的，给钱就行。

“……嗯。”

第62章

刘语生洗完澡来，就见赵辛正坐在厨房灶台前，空气里是噼里啪啦的声音——赵辛正向锅里倒油。刘语生暗自惊讶，赵辛竟然会饭？看着可真不像。

刘语生：“啊？不、不了吧。”他可不想洗着洗着再在浴室……昨晚过了，好痛。

“疼得厉害吗？”赵辛小心地问，“一会儿去校医院看看？很近的。”

老徐也面带笑意：“以寒这孩不成，你们在一起，你多鞭策他。”

一直到肚都响了，赵辛和刘语生才磨磨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刘语生的了，走起路来十分不自然，像只一扭一扭的鸭。他红着脸拧开浴室门：“我洗个澡啊。”

完雕像扭说：“乖，桌上有红霉素膏，你抹一，这个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