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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3/3)

甚至可以刺破那里,将颜去——我听说有些染工会为人们这么。我不介意。”

他的神情和语气如此自然,仿佛不曾想过这样的语句将如何滋生情人心中业已疯长的占有。乔万尼看着他,摇了摇。“我不会让你血,”他说,俯下去吻洛佐,“我已经知了。”

“什么?”

“你是我的。”

佐仰看向他,而温柔的吻很快落在他的周,让他不得不闭上,仿佛青年羞于让他看见自己中因难以掩饰而过于明显的情。上方传来乔万尼低沉的声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终于又回到这里。洛佐笑了笑,不再避开这个话题。“四年前,凯特去世之后。”他想了想,“最开始的那一年,我不敢询问有关你的事。但是,我……从来就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

“躲避你的消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轻描淡写地说。实际上——如同贪者避开盛宴,久病者远离解药,每一天都如同苦行。乔万尼离开佛罗萨的第二年,有关“雕塑家博纳罗”的事开始在贵族们的宴席间频繁地被谈起。人们讨论他的作品,计划请他制作箴言纹章,为自己浇筑骑像。“听说他要价不菲”,他们在他旁提起他的名字,不知这如同在他的心湖上投下石,“但谁不想为自己竖立一座丰碑?”他试图拒绝,十分艰难地。当他知乔万尼仍在费拉拉廷,于是推迟了访问埃斯特公爵的时间,直到乔万尼受教皇征召前往梵冈。

“你离开后一个月,我才敢去费拉拉。你为他们制作了一尊伊卡洛斯,是不是?他们请我观赏它,安排一位诗人在旁朗诵为它写的赞诗,仿佛是存心让我艳羡。”他抚摸着乔万尼的脸颊,“而我确实到嫉妒。我当时想……真想把它买回来。一也不想让别人拥有你的作品。”

嫉妒,无疑又是罪宗中的一桩。他看向那尊仍被蒙着睛的苦像。基督着荆冠的颅歪向一旁,双膝微弯,鲜血从他的下。即使是现在,当他在内心直面信仰,愧疚与痛苦仍如影随形;自幼烙下的刻印从未淡化过一分,他只是学会了逃避,正如他知乔万尼亦是。

绝不逾越,绝不打扰,在犯禁的最初,他曾对自己说。而一旦开始探询,停止与克制便艰难备至,就像那些使用颠茄与鸦片药膏的人们总是很难戒除。当他的信使不再限于传递密保与谋,等待信使来临也成了一件愉快又煎熬的事。

“我等待你的消息,像孩等待糖块一样。”他说。

话语的末尾淹没在亲吻中。他听见乔万尼轻轻地叹息,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祷告者,为愿望竟能如此完满而惊叹,难以想象自己能拥有如此的恩典。他拿过洛佐的手,吻过手背、手心与手腕。时断时续的亲吻与抚中,洛佐忽然向下看了一,笑着对他耳语:“……你是普里阿普斯吗?”

再次燃起/望从来不是什么难事。日落黄昏时,光线钻过窗帘,落下一细长的光。结束之后,他抚摸洛佐的眉,一寸又一寸,仿佛细致地默背,又如同确认领地。洛佐“唔”了一声,没有睁开睛,“在想什么?”

“想为你塑像。”

佐闭着睛握住他的手腕:“明天?”

“不行,”乔万尼说,神情认真,“现在的我还不够好。”

仿佛多年前也曾听过类似的话语,洛佐微笑起来。

“还要多久?”

“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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