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睛：“而我，竟然已经对这些事无动于衷了。”

“我这么说是有私心的，乔，”他望着乔万尼的睛，“不仅是因为我你。”

乔万尼。

“洛佐！”乔万尼几乎是低喝了一声。

于是他将洛佐揽怀里。洛佐将靠在他颈边，几乎是贪婪地受着青年传来的气。沉郁的寂静中，他听见乔万尼有力的心，它来自一颗饱满而的心脏，此刻正因焦急而显得有些惶然。他静静地听着，忽然说：“我真不知，没有你该怎么办。”

“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洛佐低缓地说，“但是首先，你要活下去。所以我要确保，你真的知自己要什么，并且不会后悔。”

“从前，博洛尼亚的本沃里家族遭人背叛时，将背叛者的心脏钉在了门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洛佐说，“一百年后——在佛罗萨，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

因为我这样的人将周而复始地现，而你是悬在天宇上的星星。

“他们总是抛下我一起走，这次也一样。”他喃喃，“我真的，很生气。”

“我还在这里。”乔万尼哑声说。

“是一个很好的梦。”洛佐摇了摇。

“我说了谎，”洛佐说，“实际上，我是——非常频繁地嫉妒他。”

他忽然皱起眉：“笑什么？”

乔万尼不说话了。

“你需要知，选择留在这里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洛佐轻声说，“我是注定要下地狱的——看看这些因我而死的人吧。我为我的错误付了几乎是我所能付的最大代价。而危机还远未过去。如果这一切理得不好，佛罗萨很快就会与罗开战。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经受危险？”

“别急。有些事，我是一定要和你知的。”洛佐看着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就算我赢了，”他停顿片刻，“我能获得什么？财富，声名，权柄？这些都太不堪一击了。而你呢？我还是要说——你比我珍贵太多了。我们可以打个赌，百年之后，甚至只用几十年，人们再提起我时，只会说我是那个扶持过你的贵族。很久以前我就已十分肯定，像你这样的人将不受时间的侵蚀，你的名字将永世长存，日后人们提起我们这个时代，它会是被首先列的名字之一。而我的名字将因你而传下去，即使没有人知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记得吗？”他说，“在卡雷吉的时候，我说，我偶尔会嫉妒朱利亚诺。”

“那又如何？”乔万尼抓着他的手腕。

“佛罗萨已经不值得你再留下了。”洛佐继续说，“我知法王一直想请你去黎……别惊讶，我知他给你写过信。在佛罗萨，很少有信件的来源是我不知的。更何况是你。谁给你写过信，谁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话，我全都知。你大概也能猜到，你的小学徒——是叫吗？从他到你边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领着我的佣金。”

他的人将他搂得更了一些。

乔万尼看着他，心疼又无措。洛佐低声说：“抱着我。”

“噩梦了吗？”乔万尼问。

“我这样的人，懦弱又自私，说谎是我的惯。”而洛佐恍若未闻，“但是，前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不是假的。你应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