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他闭着睛想，请接受来自悖逆之人的激。原来太大的幸福与太的痛苦一样足以助长信仰，谢您赐给我您最温柔的造。

顿了顿，洛佐问：“你不好奇是什么吗？”

他抚摸乔万尼的后颈，受如何被再度开拓又填满，受己与他者、“我”与“非我”的界限如何全然泯灭。人如何能在另一个人上找到全新的“生”，又如何在新生的同时甘愿就死？而大多数时候他无法思考，也无暇受迷茫，温情、愉与满足如同海浪那样托举着他，他到自己完整、崭新、幸福，如同创世时亚当第一次牵住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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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萨需要一场盛事将他久病带来的沉滞气氛一扫而净，昨夜便是他炫耀财力与安抚民心的方式。除去中为显贵准备的晚宴与舞会之外，阿诺河河滨边久违地上演了神话舞剧，女伶与歌队使人们的呼彻夜未歇。而这些均由公爵的金库支。

公爵勤勉如时钟永不止息的指针，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洛佐要休假。洛佐摇了摇：“我了一件许多人不会赞成的事。如果留在这里，未来半年都会不断有人上门劝我改变主意。我可以借养病的理由离开，这时候离开佛罗萨，也许足以表明我的态度。”

他们拥抱在一起，金发与黑发相缠，汗的肤相贴，仿佛惟有这样才足以解除渴。没人愿意稍作分离。两人都一贯恪守法兰西人般良好的作息，这一日却在卧房中厮混了太久。午时，门外传来一阵敲击声，洛佐笑着推开他，披衣开门。他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沓文书，目光快速扫过条目，走到桌边提笔签下名字。乔万尼问：“是什么？”

纸上是一个令普通市民难以想象的数字。看到他诧异的神情，洛佐笑了一笑：“全城人的愉，当然不便宜。”

他们再度吻在一起。假使望是一只白鸟，那么它已在他们上方盘旋了一整个昼夜。他看向床的苦像，那蓝的绸带仍束缚着救主的双，使他目不能见，耳不能闻。这张大床本该是他的婚床，如今却用来滋长罪恶。但如若这就是陷在罪里的觉，那么他从此明白为何大天使亦甘愿堕落。一颗心全然自愿地奔向另一颗，仿佛柴投向火，使得下沉的觉如同上浮，备受咒诅亦如同置天堂。

洛佐拿起纸张向他挥了挥：“账单。”

“为什么？”

“洛佐。”

洛佐微笑起来：“嗯。”

洛佐继续翻阅接下来的文件，偶尔皱眉。他的外袍仅在腰间松松打了个结，乔万尼盯着他的膛。太苍白了。

“嗯。”

批阅剩余的文书没有费太多的时间。不久后，洛佐转看向他：“接下来我会有一个长假。我想到卡雷吉去——那是我度过童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