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你已远去，就连这松柏、

洛佐举起左手，制止了他。

他念完了这一篇。牧人之间的歌谣完全无法引他的注意力，他只顾倾听洛佐的呼，听着这轻柔的气声逐渐稳定，洛佐侧对着他，睫不再发颤，像是睡熟了。

他的床放着一卷《牧歌》。

乔万尼重新在床畔坐下，展开书卷，拿书页中那朵早已枯的鸢尾。他一气，竭力将目光凝聚到那些拉丁文字句上，缓缓开。他曾在许多富人的宅邸中为主人朗读，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张万分。烛光淌在洛佐的面容上，他闭着，仿佛被诗句抚了，神情终于舒展了。然而当乔万尼稍一停顿，他便立即睁开睛。于是乔万尼继续念：

我又有什么办法？既不能免除役，

“即使东方的安息人和西方的日耳曼人，都到相反的河上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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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佐安静地沉睡着，并未对他的停止作反应。于是乔万尼熄灭蜡烛，将被褥提上他的肩。像是受了惊扰，黑暗中，洛佐开阖嘴，吐一个极轻的、模糊的音节。乔万尼俯下，猜测他是在呼唤朱利奥。

清泉和果树都在呼唤着你。

“我能为您些什么？”他说，“……至少，让我为您些什么。”

乔万尼顿了顿。随后，他翻开下一页，放缓了声音：“即使野鹿在天上游牧，在空中飞翔；即使海枯，鱼群遗在岸上；即使东方的安息人和西方的日耳曼人，都到相反的河上饮；我的心也……”

又无法找到能护佑我的任何神祇……”

甜、或是甜的哀愁充盈了室内。乔万尼凝视着他，发现自己的渴望远远超过他曾以为的。当洛佐真切地躺在他边，停滞多年的洪开始涌动，他想象自己的手指将如何落在洛佐的额，眉骨，脸颊，而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这么了。

他看着那行字句，没有再念下去。

指尖接到洛佐的瞬间，他难以克制地发了一声喟叹.或许是因为满足，或许只是因为等待已太长太久。

“为我朗读吧，”他妥协了，“谢谢您。”

他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看上去不会在得到答案前离开。洛佐看着那双灰睛，随后闭上，无声地叹息。

沉默，还是沉默。乔万尼不再说话，但再度向床边走近了一步。洛佐将脸埋在手中，没有再退却。

“她唤着神名，把苹果弃在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