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知，选择留在这里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洛佐轻声说，“我是注定要下地狱的——看看这些因我而死的人吧。我为我的错误付了几乎是我所能付的最大代价。而危机还远未过去。如果这一切理得不好，佛罗萨很快就会与罗开战。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经受危险？”

“你想得太久，也太多了。”乔万尼的嘴着他的耳朵，“你对我总是有莫名其妙的信心，但谁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就看着当下吧——现在你想推开我吗？”

他忽然皱起眉：“笑什么？”

“我……我只是发现，”乔万尼微笑着说，“原来我们的想法完全是相反的。”

“我这么说是有私心的，乔，”他望着乔万尼的睛，“不仅是因为我你。”

“……当然不。”

多么可笑，原来从最初开始，他们的心中对彼此的定位就是倒逆的。不合时宜地，他忽然到满足，甚至快乐起来。他的手从洛佐衣袍下伸去，缓缓抚摸他消瘦的脊椎，像抚摸一把琴。的掌心沿着他的移动着，并未唤醒情/，却让洛佐觉得自己也开始慢慢发。

“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洛佐低缓地说，“但是首先，你要活下去。所以我要确保，你真的知自己要什么，并且不会后悔。”

因为我这样的人将周而复始地现，而你是悬在天宇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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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动，让我留在你边。如果你到愧疚，就记住这是我的选择。”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而且你本就不想让我走。你以为我看不来吗？”乔万尼说，长长地叹了一气，“如果你想听，我可以说一千遍……”

“那又如何？”乔万尼抓着他的手腕。

“就算我赢了，”他停顿片刻，“我能获得什么？财富，声名，权柄？这些都太不堪一击了。而你呢？我还是要说——你比我珍贵太多了。我们可以打个赌，百年之后，甚至只用几十年，人们再提起我时，只会说我是那个扶持过你的贵族。很久以前我就已十分肯定，像你这样的人将不受时间的侵蚀，你的名字将永世长存，日后人们提起我们这个时代，它会是被首先列的名字之一。而我的名字将因你而传下去，即使没有人知我们是什么关系。”

在这一刻之前，洛佐不会相信自己能在这样危急的时刻获得平静。半天以前，他曾以为圣灵的白鸽已经飞离了他，但如果这个世界上果真存在伊甸园——那就是此时的此地。

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夏天，他与那位年轻的公爵的初遇。那是鹰第一次直视朝，无法自控的憧憬近乎于心醉神迷。当时他是怎么想的？觉得自己偶遇了神祇，决心从此就将逐日而飞……或者，就让我成为环绕太的光。

，“我知法王一直想请你去黎……别惊讶，我知他给你写过信。在佛罗萨，很少有信件的来源是我不知的。更何况是你。谁给你写过信，谁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话，我全都知。你大概也能猜到，你的小学徒——是叫吗？从他到你边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领着我的佣金。”

他很少一气说这么多话，忍不住脸颊发，但仍然说：“我永远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