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杨挑挑眉，钢琴声音起了之后，他发现这是一首自己很喜的老歌。

消失了人海茫茫

明明知众人光不会多留一秒钟，还是很尴尬，舒杨恨不得消失不见，偏偏上穿了一件白衣，有扎。

酒吧里又静了下来，舒杨自顾自地喝酒，已经有微醺了。

两秒之后，长发主唱清冷的声音起了：“一首《年初》送给大家。”

舒杨转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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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歌词断续飞耳朵：

舒杨觉得很意外，又觉得一也不意外。

“有些人用一辈去学习，化解沟通的难题……我们就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却不及……”

第4章甲方

舒杨猛地听清了这几句，觉得有耳熟，抬望向台上。

那鼓手长着一张不算陌生的，年轻的脸，又因为那狠劲儿让舒杨认不太来。

像是受到舒杨的注视，正在打鼓的人突然扬起来，低音大鼓咚一声响，他洁白的牙齿冲他一笑。

舒杨垂了垂：“路过的时候去过一次，但没去，赶时间。”

成新意从鼓后起却没到台中央，而是走向了台侧的钢琴。

尖叫声又掀了起来。

舒杨笑起来，没提醒他说漏嘴了。他其实也不很在意，况且卫书颜人很好，想必不会多说什么。

旁边声音太大了，钱坤凑过来：“你说什么？”

他端起杯喝了一大，随后喃喃：“这特调苦的。”

舒杨转过来：“嫂知你来酒吧吗？”

钱坤“嗯”了一声：“回来去看过吗？”

钱坤笑：“这什么狗歌词？”

他穿着黑卫衣，姿态很随意，往钢琴前面一坐有奇妙的合。

“年初四的天

钱坤笑了：“这些小女生，净这些里胡哨的。”

空的街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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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两首歌终了，下面掌声四起，那主唱还是十分冷淡的样，说：“动人乐队，谢谢捧场的各位新朋友旧相识，刚才是两首新歌，词曲作者都是我们的鼓手，最后一首由他主唱。”

他神专注，抿着，表情有凛冽，但就是让人觉得很安静，像是跟其他人不在同一个维度。

“好苦啊！”舒杨大喊一声。

你就放肆飞

也许是在冲别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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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舒杨移开目光，又抿了一酒，“新搬来的室友。”

着吉他上了台，应该是个乐队主唱。

台左面的鼓手微微侧着，手上动作十分有力，姿态却很舒展，脚时不时踩着动，掌控着整个世界的节奏。

反正不会撞断翅膀

其实台上的歌很好听，但是他没什么心情听，只是架不住音响效果好，那鼓很有劲儿，像是宣般痛快。

……”

又笑成了一只绒绒的大狗。

成新意的声音细听起来带了脆，比起林忆莲的慵懒，几乎称得上是认真的，认真又舒展。

场内不知为什么突然静下来，他这一声显得格外响亮，台上有人低低笑了一下，周围人纷纷看过来。

“知啊。”钱坤说，“就是她让我来陪你的，她可放心你了，只要跟你一起去哪里她都放心，走的时候还叮嘱我找代驾呢。”

“那打鼓的认识你？”钱坤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