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分时间成新意都空着，但他也不其他事情，就一直在旁边待着，不玩手机也不玩游戏，电话来了两个，都是说自己有事就挂了。

反正现在没了工作，正好没什么牵扯了，家里只要给钱就可以，回不回就那么回事儿。

舒杨低看着脚下的灯火，知这肯定是卫书颜的意思，于是说：“替我谢谢嫂。”

“别别别。”舒杨忙说，“老二老三压力大，意思意思就行了，本来不去也可以的，反正关系也……就那样。”

但是还在这里，要是接他一起走，翅膀又还不够。

他脚拐了一下弯，转过去敲门：“弟弟，你转我钱嘛？”

钱坤应：“那我也给一千六。”

舒杨写东西很快，成新意估计得两天的东西，就这么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快要完成了。

报告快要收尾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不是离开了槐市，这个人的名字就可以不再现了？

钱坤那边静了一阵，说：“咱俩给一样的，让老二老三少给一儿，反正他俩手都有事，刚才在群里说了过来不了，礼金我先垫着就行。要不然林成对咱们整个寝室都很好，就你一个人给那么多太突兀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一直窝在家里，成新意负责给舒杨讲实验过程，舒杨就在旁边敲键盘。

“你从小就这么乖吗？”成新意叼着烟问。

洗漱完来，成新意已经回自己房间去了。

舒杨不置可否地笑笑。

要走吗？

舒杨笑了笑：“他以前对我照顾的，苏苏又是我同门。”

他笑了笑，说“不谢”，随即起去洗澡。

这样近的距离，舒杨能闻到他上淡的烟草气，还有沐浴的味。

舒杨接起电话，钱坤的大嗓门儿立响起来：“老小，后天婚礼你份钱包多少？我他妈这拿不定啊。”

钱坤骂：“那你还他妈给那么多？”

舒杨看了成新意一，指指自己电话，成新意“唔”了一声，他起走到台上，说：“我给一千六吧。”

舒杨勾勾嘴角，屋里又只剩下键盘和空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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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住了一周了，舒杨还从没见成新意过烟，这时候有惊讶，但也只是笑笑：“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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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成新意回来洗完澡，又坐到了旁边看着。

“啊。”成新意扯了张纸垫着弹烟灰，“从小就好好学习，德智劳全面发展的，脾气又好什么都好，是老师和家长的小宝贝。上课不睡觉，不烟不打架不逃学不说脏话，女孩写给你的情书都要给老师，或者退给人家说年龄还小，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长大了好报效祖国。”

钱坤见他戳破了，呵呵笑了两声，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掉。

舒杨沉默着站了一会儿，突然起了个念。

成新意凑过来，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背上，手臂越过他肩膀，拿起鼠标随意地翻了几下，说：“谢舒大哥！”

成新意伸了个懒腰，说：“我不张，也不用检查，我就是觉得看你写东西简直是享受，文科的是跟我们不一样。”

十分钟之后他敲了保存：“监工同学，来看看成果吧。”

舒杨拿过手机准备回屋，却发现被人转了一千块钱，对方的账名是“成新﹡”。

他了气，回到屋里，成新意看了他一：“介意我烟吗？”

舒杨：“乖？”

舒杨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周四了？”

成新意摸烟盒递过来，舒杨说了声“我不烟”，接着打字。

只傍晚时候要去学校跑步，他拉着舒杨要去，舒杨怕回学校撞见导师，摇了摇说不想动。

“对啊。”钱坤说，“今儿还正月十一了呢，你是不是又加班加过了？我看跟你住一起那小孩儿也不像能照顾你的，你别总是那么拼，事情是不完的。”

舒杨终于忍不住了，手还放在键盘上，转开玩笑说：“你你的事情去吧，我不懂的再问你，后面其实用不到数据了。你别张，我写完你再检查一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