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才疯了！”舒杨也骂。

下去没有路，舒杨手脚并用，攀着石，小心翼翼地到台边缘，踩过雪地，站在石块上朝下看。

舒杨又笑，一手拍拍他后背，也抓了他手腕：“走吧。”

两个人各自放开对方手腕，舒杨不注意碰到他手心，发现他了一手的汗，心里顿时一阵内疚，拍拍他背：“谢谢弟弟，但我真没想，我就觉得风景好的，所以就想想事情。”

成新意翻而起，狠狠压在舒杨上，一脸不善，重的鼻息在他脸上：“没疯你他妈的要崖？！”

观背后有一方小空地，背靠着最的崖，一直延伸到崖边，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观前面的大平台，舒杨抬看了一，月亮很好，看得清天幕是墨蓝的。

“一个人思考人生？”成新意问，“万一思考着思考着就想了怎么办？思考人生也不能去悬崖边思考啊。要不是我看你半天不回来找，你是不是昏了摔下去谁都不知。”

两个人拉着上了最，又顺着小路往下走。

“笑我弟。我要是崖我嘛还朝安全的地方？”舒杨笑着，抬手在他额上轻弹了一下，“起来，你压得我不过气了。”

“舒杨你他妈疯了！”成新意怒骂。

成新意这才猛地起来，又去拉他，顺手指着不远一个牌：“知那上面写着什么吗？珍生命！”

成新意坦然地走过去：“我睡了一会儿，真的太冷了，冷得睡不着，只好借一借你的被。不嫌弃的话一起睡？”

在朝下摔去的那一瞬，舒杨疾手快，猛地踹了一脚边缘的石，两个人裹在一起打儿，一直到崖前面才停下。

小心翼翼走了半天，下小路踩上宽阔平台的那一瞬间，成新意长了一气，说：“我脚都在抖。”

舒杨心里咯噔一下。

也不知谁以前还说过帅哥的第六很准。

成新意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不知，虽然你天天都在笑，见谁都笑，看上去有韧劲得不得了，但就觉得你好像不太想活。”

成新意在旁边“快快”，舒杨其实也没什么心思闲看，四周又黑灯瞎火的，于是直接路过了。

只是云层很厚，行动很慢，不注意看都看不来。

舒杨：“……”

下一秒，腰突然遭遇一拉扯的大力，整个人被往后撞去，撞了一个怀抱，那人裹着他后退，却不下心脚了一下。

舒杨借力起，想要松手，成新意却抓了他手腕不放。他无奈地笑：“我真不会崖。”

舒杨笑了笑，没再多问。

回房间卡，灯亮起来的瞬间，舒杨看到两张床被并起来了，两床被叠在一起。

走了一会儿，途经一座小观，舒杨“咦”了一声，上次来和刚才来似乎都没看到这观，也不知是供奉哪位神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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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成新意大声说，“可这里太他妈了我站不稳！”

他仰看了看天，又再低看下面的云。

舒杨笑：“为什么你就觉得我会这傻事呢？”

他细细探究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他羡慕鹰，也一直觉得自己会活不长，但这个时刻他其实是不想的。

地面上的一切都是冷白，就像下了霜。

脚下是矮些的森林冠，再远就全笼罩在了云海里，厚重的灰在脚下静止着，舒杨看了一会儿，才发现那云海其实是在翻腾的。

风悠悠过来的时候，他想起以前在哪里看到过，人要是在至，可能会不由自主生往下的冲动。

他本来想去那观看看，想了想，循着久远的记忆，从宾馆后面找了条小路往上爬。

“哎呀我都说了是觉了，”成新意有不耐烦的样，“觉那就是不准的嘛。”

一气，舒杨闭上睛，张开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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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意脸上的表情松了：“笑你妹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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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边缘突着些黑黢黢的大石块。

舒杨借着月光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看了会儿突然笑了。

沉默着走回宾馆，到了楼里舒杨才小声说：“我觉得……我其实还乐观的。”

还真是什么话都被他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