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意倚在厨房门，说：“哥，五月份了。”

苏苏摇摇：“不。”

“那祝你好运。”

舒杨认真：“我也觉得他们会想去。”

苏苏笑：“这句话终于不招人讨厌了。”

舒杨随应了一声。

舒杨“嗯”了一声：“谢谢夸奖。”

舒杨乐了：“行吧我室友不去，那我问问我学生去不去，上次有人跟我说过想跟我去玩儿的。”

“去你个大鬼！”成新意喊，“我要去！不准你带其他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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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谁说不是呢？”

就像跟所有过去告别似的，他认真跟苏苏说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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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扬扬眉：“朋友们都说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变的人。”

苏苏：“那就是装不下去了。”

抿了抿咖啡，舒杨说：“苏苏，认识这么些年了，我没骗过你。从知你要跟他结婚开始，我就一直在撇清关系。如果我知你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我肯定不会跟他告白。”

成新意停脚转过去，故作冷漠地说：“再说吧，不一定有时间。”

成新意不说话，白他一就要走。

苏苏睛一下就红了，勉力维持着面上的骄傲：“我喜他，就算他喜男人，我还是喜他。”

“假的。”苏苏说，“没怀，那天他喝醉了。”

顿了顿她说：“我先前骗你的。你跟他告白的时候我跟他还没在一起，发消息给你也是骗你的，我知他没在你那儿。我找人跟过他，我看到那男人跟你长得那么像，气疯了，都恨不得杀了你。只发个消息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了。”

舒杨也笑笑，看了看她肚。

舒杨笑：“五月份了，去不去云来山看杜鹃？”

成新意不满意地重复了一遍：“五月份了！”

舒杨顿了顿，说：“何苦？”

在却已经不太关乎痛了。

坐到下午，舒杨最后问：“离婚吗？”

了咖啡店，天已经晚了，舒杨把苏苏送到小区门，转离开的时候心里一片轻松。

苏苏噗嗤一声笑了：“我知。”

这倒是没想到，舒杨问：“他爸妈知了怎么办？”

苏苏自嘲地笑了笑。

舒杨：“是，有时候也会不太想装。”

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菜，正在饭的时候成新意回来了。

“谢谢，好运。”

苏苏无所谓：“就说掉了呗，反正他也不敢说真相来。”

舒杨：“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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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疼惜地看她一：“傻姑娘。”

成新意一听，忙说：“去去去！”

舒杨脸很平静：“没关系，谁没有烂心烂肺呢。”

苏苏打量了他一会儿：“你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舒杨看他一，随说：“上就好。”

“我就是心里恨，我过不去，我难过，所以我要找人跟我一起难过。”她笑，“对不起舒杨，我就这么个人，这么些年你都看错了。”

舒杨疑惑地转，答：“是五月份了啊。”过了会儿他恍然大悟似地说：“哦哦哦对！我房租还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