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新歌前奏响起，居然是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幸好包厢里都是麦霸，连文文静静的乔巧也很脱，几个人一首接一首地唱，舒杨认真地听着，每听完一首都认真鼓掌。

舒杨突然想起在云来山的时候，心说难怪，付明远跟两个姑娘一起去了月老庙的。

付明远快速说了一句：“送给乔巧的。”随即立跟上了第一句。

一首歌完了，下一首响起却没人唱。

李听舟闻言转来笑：“舒大哥声音这么好听，唱歌肯定好听。”

付明远笑：“舒杨太捧场了，我唱这么难听还鼓掌。”

成新意笑眯眯地：“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

成新意佯装无意地回，冲舒杨眨了眨。

付明远清了清嗓，几个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乔巧坐在沙发上，不自在地踮着脚。

成新意想了想：“你一定是害羞，没关系的，那回去唱给我一个人听好了。”

舒杨：“我不会唱歌。”

一群人在一起，活跃气氛的责任全被他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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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听舟在门喊：“舒大哥小成！你俩嘛呢？”

李听舟跟过来压在成新意上，重复：“看我们老大多勇敢。”

两个人去就看到李听舟在歌，成新意跑过去跟他一起看歌单，方菁转看舒杨：“舒大哥，来歌呀！”

舒杨：“……害羞你个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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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开始很认真地思考，他跟成新意到底是谁影响了谁。

成新意也去凑闹，两个人笑眯眯地把酒朝乔巧手里递，半路上被付明远抢走了：“她不能喝酒。”

他微微笑了一下，成新意凑过来压在他上：“看我们老大多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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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乐了，转正好看到方菁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撞了一下，方菁坦然地笑笑，目光落在成新意侧脸上。

六个人包厢的时候舒杨落在最后面，成新意等在旁边，其他人都去了，他悄声问：“是不是不习惯这场合？”

付明远：“成成你又欺负人？”

乔巧红着脸：“别瞎说！”

“真的。”舒杨笑，“我不会唱歌。”

李听舟立“嗷嗷嗷”地叫起来：“盖章了！盖章了！”

乔巧低着，大家都不说话，认真听着付明远唱歌。

付明远：“那个，这首歌我的。”

“什么都可以。”舒杨答，看成新意有不开心，又补充，“你唱什么都好听。”

方菁笑：“她是你嫂。”

实在有对不起自己的脸，本来可以走禁清冷风，偏偏是个话痨。

舒杨诚恳：“比我唱得好多了。”

“走吧。”舒杨推了成新意一把。

李听舟看没人说话，过去端起一杯啤酒递给乔巧，起哄：“嫂好！嫂来一杯！”

成新意笑笑：“等下唱歌给你听，想听什么？”

舒杨笑笑，没说话。

舒杨看他一：“是有一。”

没了下文，静了两秒，李听舟扯着嗓喊：“然后呢？快啊你大爷的，再不说前奏都完了！”

舒杨正要说话，成新意说：“不用他，他不唱歌的，在旁边当听众就行。”

“她是谁？”成新意戏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