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意靠在他背上，睛还盯着电脑屏幕：“有的人可能看懂了这邮件的意思，早就去拉关系了。”

舒杨靠在椅背上，了：“商业一的地方说不定还要公平一些，不过公平两个字本来就很难说。”

“嗯哼。”成新意说，“你不是不会，只是不想而已。”

舒杨自嘲地笑笑：“那也要我有关系可拉啊。”

舒杨肩膀了他下，想让他起来：“行了别给我帽了，我再看看吧。面试还是要去一趟，毕竟都收到通知了。”

周二晚上成新意问起来，舒杨答：“说是让等面试通知，但不知为什么还没收到。”

于看到版社官网上的笔试成绩来了,自己是第三,但是一直没等到面试通知。

舒杨耐心地听他念完，问：“看懂了吗？”

成新意凑过来看官网,指着下面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你发个邮件问问。”

舒杨。

成新意：“只对我抱有希望就可以了。”

成新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哥你好傻啊。”

舒杨。

过了两秒，成新意一拍自己额：“哥，这人是在暗示你送礼？”

舒杨转看他。

成新意起，伸了个懒腰：“这位什么领导还是啥的，他索贿不成，一定会嘲笑你脑笨。算了，这派一看就是小作坊，跟文化有关的地方还搞这幺蛾，还是不要去了。”

舒杨把电脑屏幕朝他那边推了推。

周四晚上吃了饭,舒杨开了电脑先清理未读邮件，打开邮箱就看到版社的回复邮件。

没一会儿,成新意洗完碗来,问：“收到邮件回复了没有？”

舒杨犹疑了一下：“会不会增添别人的工作量？”

舒杨勾起嘴角：“失望是会失望的，虽然看多了还是要失望一下，没办法，人的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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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耸耸肩：“官网上的说法也模棱两可的，笔试就跟闹着玩儿一样。现在面试通知倒是来了，大概率也是陪跑。”

舒杨笑了一下，复制了邮箱地址,组织着措辞发了询问的邮件过去。

晚上各自回屋，舒杨好不容易得了空翻翻书，没一会儿手机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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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意走过去坐在他椅扶手上，手肘搭着他肩膀：“我看看。”

成新意看了一遍,说：“虽然他说你被录用的几率不大,但是这话说得还诚恳的。”

成新意摸摸他手背：“不要对人类抱希望就不会失望了。”

舒杨笑笑：“你再看一遍呢？”

舒杨看了看他手指，忍住反手抓上去的冲动，低声应：“说得对。”

成新意看他一,又把电脑朝自己这边挪。

成新意坐回沙发上：“失望吗？你反应那么平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措辞了？”

舒杨别过脸去，没说话。

舒杨：“……拐着弯儿骂自己不是人可还好？”

成新意：“这有什么关系？要是他们忘记发邮件错过你这么个人才,那才是损失呢。”

成新意一不介意地笑：“不是人没关系，不会让你失望比较重要。”

成新意：“你不想去是吧？”

再看了一遍，成新意捡最后几句念声：“以你的能力可以好好争取一下，但第一职位录用你的几率不大，面试之后社里还有内讨论,决定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的。当然,事在人为，在一定原则下，你可以先通过自己的努力看看能不能争取到最终的机会。是金总会发光的,祝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