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意：“会，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睡这里。这里本来是个杂间，里面不知为什么摆了一张床，可能是我爸妈不想要了又没来得及理的。小时候他俩吵架我就躲来。什么东西都是我自己布置的。”

“睡过。”成新意说，“有时候下暴雨还故意跑来睡。”

成新意握住他手不放，说：“我开灯了哦。”

成新意过去坐在床边，两手朝后压在床上撑着：“不怕，假装自己睡在船上，而且雨的声音很好听，比人的声音好听。”

他说着踢掉拖鞋，从那黑雕的梯爬上去。

“也不是，有时候大家都不在我就会自己。”白姨在围裙上了手，跟着坐下来。

舒杨愣了愣，问：“你会睡这里吗？”

舒杨像是对四川很兴趣的样，问了白姨好些问题，白姨笑眯眯地边吃边讲，成新意安静地在旁边听。

他愣了一下，成新意已经爬了上去，朝他伸手。

成新意满意地“嗯”了一声，快速伸手，一把掀开楼板门。

舒杨被他扯着上了三楼，到了走廊尽，发现拐角后面还有一个小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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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还站在原地。

成新意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脚勾住他弯，一手抓住他手腕，手脚同时用力。

上面是锁着的楼板，成新意拿钥匙开开，正准备掀门，回来看舒杨：“准备好接受惊喜了吗？”

“这里全是我的宝贝。”成新意得意地说，“迎舒老师莅临成同学的私人展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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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笑：“那被呢？”

正是近农历十五的日，月亮升得早，院里已经是一片影斑驳。

白姨笑笑：“你们先吃，我等一下。”

舒杨说“好”，灯光应声亮起来。

舒杨一扫过去，看到了自己卖给有有的书。

成新意不好意思地说：“让白姨帮我装好了我抱上来。”

舒杨没注意，顺着他力扑下去，一下压在了他上。

这阁楼没开灯，但是一切都很清晰，明晃晃的月光洒下来，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天的坝。

舒杨笑：“白姨过来一起吃吧，是不是好久都没吃家乡菜了？”

阁楼很宽很大，铺着暗的木地板，中间对着床的那一块，天镶嵌的是玻璃，让人可以毫无障碍地看到天空。

说的时间长了，一顿饭吃完，天黑了。

舒杨笑笑，合地一气，答：“准备好了。”

舒杨挣开他牵着自己的手，笑着指指玻璃：“不会害怕吗？雨朝你脸上砸下来，跟睡在野地里一样，一也不安全。”

成新意笑：“主楼只有三楼，这边还有一个阁楼，其实也算是三楼的一分。独立的，从正门来看不到。”

一束白亮的月光洒在了舒杨脸上。

成新意盛了饭，舒杨接过来递给白姨，白姨连忙了谢。

舒杨环视四周，借着月光看到四周都是墙，中间有一张大床。

舒杨又抬看天：“下暴雨的时候睡过这里吗？”

在院里转了转，又联机打了两把游戏，成新意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拉着舒杨上楼：“走，带你看我的秘密基地。”

四周的墙原来全是书架，上面除了书而外，还放着些手办、枪/械模型和乐模型。

舒杨也脱了鞋，顺着梯往上，抓住成新意手腕爬上去。

他又抬，惊讶于月光的透亮。

白姨去收拾厨房，舒杨要帮忙被拒绝了。

“嗯？不是只有三楼吗？”舒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