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青估计是为了活跃气氛，叹：“哥你跟大伯年轻的时候还像的，好帅啊。”

“没什么可回的了。”舒杨说，“现在我就只担心你，但是你明年也要去读大学了，回不回都一样。”

最后在小时候最喜的一家店买了面回去。

舒杨：“我吃不下。”

舒杨坐在原地，不知他要去什么，也没打电话问。

舒杨：“大人的事是大人的，小孩是小孩。青青跟我关系好，以后有事了我看在她面上，指不定还能帮得上忙。”

“你是不是不够吃？”舒杨突然笑了，说着把碗推过去，“嫌不嫌弃我吃过的？”

了屋，成新意忍不住问：“你二叔二婶恨不得吃了你，今天怎么还会要你妹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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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片很旧了，放大之后有模糊，但依稀还能看得舒建国原本的清秀样，虽然那个时候的笑容下面已经满是疮痍。

舒杨抿不言。

舒杨无奈，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弟弟，我发誓，我明天一定好好吃，我今天有想吐。”

舒杨愣了一下，应：“是啊。”

那半张照片上是杨柳。

成新意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起了门。

舒杨看着他：“我没有中暑。”

舒青青张了张，说不话。

黑回了甘沙巷，舒青青害怕爸妈骂，先回了家。舒杨带着成新意，从巷外面的老街走到老街尾。

成新意大概是没经历过这么快速又有条不紊的葬礼，说了一句：“我还以为要忙好几天。”

他说：“等你十八的时候哥回来给你过生日，我先预定了你的一天，不要被什么帅小伙儿给约走了。也不要告诉你爸妈。”

成新意无言。

舒杨：“无所谓，只要他们别让青青知这就行。”

他也不去汗，坐下来开盒：“一定是中暑了，今天太太烈了，别人晒过了都是红的，看你脸那么白。”

她说完才觉得不对，猛地闭了嘴。

死去的人也曾风华正茂过。

舒杨“嗯”了一声，过了好半天，问舒青青：“青青，我记得你再过一个月就要十八了？”

舒青青直直看着他：“然后你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

舒杨兀自笑笑，看着墓碑上年轻时候的舒建国。

一刻钟之后成新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藿香正气。

成新意：“当然不嫌弃，可是我吃了你吃什么？”

成新意：“可是饭必须要吃的。”

坐到厨房吃面，舒杨吃了几放下筷，成新意看他一：“中午你也只吃了两。”

舒杨买了一条烟，朝帮忙下葬的工人们一一谢，等人都走了，三个人就站在那新坟前面。

舒杨笑着在她比划了一下：“时间过得可真快，以前你才那么儿，跟个小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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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意：“你妹妹跟你一样，表面看着温，其实心里明白着的，不定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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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舒青青，“怎么了吗哥？”

成新意站在另一侧，偷偷勾了勾他手指，说：“以后就可以不回来了。”

舒杨落下的一半照片。

终于是赶在日落之前落了葬。

舒杨：“太了，吃不下去。”

成新意碗里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喊了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