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要说谢谢。”舒杨应，“我们买明天下午的车票吧？从银行回来立就走。”

成新意防备地看着来人。

成新意：“房屋过不忙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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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仓仓皇皇的一天，蝉鸣声把一切拖拉成无聊的慢镜，时间却也倏忽就消失了。

第二天差一刻钟到十时，两个人到了建行门，刚刚过十，一个男人到了近前。

舒杨也笑了笑：“没有，很帅。就是好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不是在上海吗？怎么回来了？”

他穿着舒杨的旧衩，着上，表情认真：“哥，你只需要喜我，不用顾虑我。”

成新意直起来。

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看上去比舒杨还要书生气，眉间却隐隐带着戾气。

听到成新意的话他才转向现实，应：“辛县为什么叫辛县呢？可能这里的人连生活都比其他地方辛苦些，所以太都要烈一些。”

成新意想笑，笑到一半又收了。

派所人很多，等了两个小时才办了销，刚刚跨派所，舒杨就掏了手机。

包括内。

江语耸耸肩：“混不下去就回来了。”

江语来回看了他好半天，才说：“磊哥说今天跟人约好了还钱，我一听说是你就来了。”

成新意还想说什么，最后没开，在旁边看着他打电话。

舒杨：“我想快一回去，落下了一堆文案，赵老师说下周期末考，考完得去学校拿试卷。”

舒杨手里拿着各证件和证明，带着成新意朝派所走，脚步尽量踩在街边树下，寻找任何可能的凉。

舒杨拨号码的手停了下来，说：“房产证上本来就是我的名字。上次他拿回抵押之后就改成了我的名字，只有爷爷我们三个人知。”

成新意：“现在就要打吗？”

把细胞杀死了吧这，为什么你还晒不黑？”

跟成新意发火时候的戾气不一样，那是人混迹社会很久的，需要藏着却藏不住或者不屑藏的锋利。

尽沙清的行树都很老，可都是木槿一类树冠很小的树，在夏天就显得很肋，日光的穿透力还是丝毫不见弱。

借钱给舒建国的人舒杨都认识，那老大被人称作“磊哥”，从小到大也见过不止一次了。

舒杨觉得那男人有熟，但是没在意，低正准备给磊哥打电话，男人突然拍了拍他肩：“舒杨。”

舒杨愣了一会儿，突然有惊讶地喊：“江语？”

舒杨抿了抿，正要开，成新意抢在他前面说：“不要说谢谢。”

舒杨一怔：“你怎么跟着他了？”

舒杨疲惫地摇摇：“我不知，说不定他只想先骗一笔钱在手里，定金什么的。”

晚上舒杨先洗的澡，等成新意来他又了浴室，本来准备洗衣服，却发现成新意已经全洗完了。

舒杨脑里莫名其妙的念如此这般地翻腾着。

由这样的想法就能看得人类的自私和无聊，树就是树，评价树还要以它能不能为人提供便利为标准，简直劣。

他回到卧室，看见成新意正在铺开床单，没忍住，说：“成成，你其实不用这些的。”

成新意：“好，你说了算。”

成新意惊讶地问：“那为什么你二叔说你爸要卖房？他拿什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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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拖长声音“哦”了一声之后，三个人陷了诡异的沉默。

舒杨想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说。

江语笑：“终于认来了，你倒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我是长丑了吗？连你都不认得了。”

“哪些？”成新意问。

他打电话的语气不卑不亢，三言两语就定好了第二天碰面的时间地，也说好由那边负责跟银行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