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青笑：“你说过好几次，带上了。哥，咱们是要去哪里啊？为什么要带份证？你难要带我去网吧？”

“别说了，这些话都是哪里学来的？”舒杨觉得耳发，慌忙打断他，低声说，“我帮你。”

舒杨带笑瞥他一。

舒杨扭在他耳廓上亲了一下：“如果你想的话，用……”

成新意笑：“他不回来你去找他不就是了？”

舒杨沉默。

舒青青皱着眉：“哥，你到底要给我什么？”

成新意笑：“你比你哥好骗。”说着从书包里掏一个小盒来：“我知你哥回来给你过生日的，妹妹生日快乐。”

舒青青：“我跟他们说同学们要给我过生日，去隔镇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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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摸摸舒青青的：“今天满十八岁，是个大姑娘了。”

舒杨：“没让你爸妈知吧？”

舒青青愣愣地看着那盒，成新意把手往前一送，舒青青才接过来，谢：“谢谢成哥哥！”

时间还早，并肩在凉的地方慢慢走着，舒杨给江语打了个电话，说清楚了事情，又约好等江语来省城请他吃饭。

“我不要礼。”舒青青说，“你俩来我就很开心了！”

舒青青红着睛看了看两个人，最后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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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青忍不住笑了笑，接过纸巾脸，问：“哥，我以后还是你妹吗？”

舒杨拍拍她后脑勺：“给你你该有的东西。”

舒青青。

“不，不要。”成新意说，“下次跟你单独门我一定要记得带，最好去每个不同的地方都跟你，在每个地方都留不一样的记忆，合当地的气候，轻一重一温柔一疯狂一都可以，让你去哪里都要想起我……”

第二天一早，舒杨和成新意在路等到了舒青青。

舒杨：“要去送你礼，不过这礼的准备时间有长，大概一个月之后你才能拿到。等哥回槐市之后，你有事情就去找江语哥，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成新意把纸递给她：“妹妹别哭了，再哭旁边的阿姨要以为我跟你哥是人贩了。”

接着掰过他脸衔住了下。

成新意受到他动作，呼急促了些，说：“陌生的房间，反正床这么大，要不要试一试？”

舒杨一脸平静，温和地跟她讲些学习方法，讲着讲着舒青青又哭了。

“哥。”成新意喊了一声，放在他背上的手开始上下游走。

舒杨语速很慢：“没有带东西。”

吃完饭切了糕，两个人把舒青青送到甘沙巷外面的街上，看着她走远了才回去车站。

舒杨：“份证带上了？”

舒青青努力地还想笑，嘴角却控制不住向下：“我怕你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成新意轻笑了一声：“自学成才。”

舒杨收了抱他的手，应：“嗯？”

舒杨弯起睛：“傻话。”

舒青青眯着笑，成新意在旁边说：“哎呀，哥你怎么不早说，都没给妹妹带礼。”

舒杨笑：“这是什么傻问题？你不是我妹是谁妹？”

舒杨：“今天过生日要开开心心的，吃完饭我跟成成哥哥要去坐车了，明天还要上班。等你考完来省城找我。”

上午就办完了事情，成新意在路上买了个小糕，中午三个人在一家小饭馆吃饭，饭吃到一半，舒青青睛还是红的。

成新意遗憾地说：“啊……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