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要坐的公车开过来了，成新意突然说：“就算肆无忌惮，也是因为你把我惯坏了。”

蒋一辰愣在旁边。

旁边几个人看见没架可围观，渐渐都散开了。

成新意：“你差走了的那几天。”

“你就是知我不会真的怪你，才这么肆无忌惮。”舒杨说。

“您好，我是舒杨的室友，他说想来见见您，不知您今天方便吗？”

蒋一辰不自觉地提着音调，惊讶地“哦”了一声，忙掏手机递了过去。

成新意挑挑眉，不知他在笑什么，也没问，只是推了门让他去，自己跟在后面。

“不要这样互相折磨了。”他说。

成新意：“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蒋一辰还有怔怔的，想了想才答：“我……我先回吧。”

成新意犹疑了一下，说：“哥，你不要生我气，我知我又自作主张了，但是我觉得你有心病，照这样下去你也不知怎么才能开心起来。”

往路边挪了两步，等了一会儿，他“喂”了一声，说：“请问一下是杨柳阿姨吗？”

“吃饭啊？我们吃了再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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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重复了一遍：“因为秋天来了。”

“好。”成新意，转向目瞪呆的蒋一辰，冲他挤了挤睛，“弟弟，把你妈妈的号码给我一下。”

舒杨发呆一样盯着路对面的一电线杆，自言自语似地说：“怎么这么早就掉这么多叶了？”

成新意笑眯眯地应：“不是，是因为我知你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成新意笑了笑，当着蒋一辰的面去拉舒杨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但是你现在已经没必要用这方式确认自己没死了。是不是？”

“因为秋天来了。”成新意说。

舒杨抿看着成新意，肩膀的僵慢慢卸掉，最后说：“她不喜别人不经同意就去找她，你先帮我跟她打个电话吧。”

舒杨看着他：“嗯？”

舒杨突然笑了一下：“好。”

舒杨：“什么时候找的她？”

过了好半天，舒杨长吐了一气：“互相折磨才知我们都还没死，除非到死，不然都要互相折磨。”

舒杨沉默地朝前走，成新意跟在旁边，一直走到公站附近，才小心翼翼地瞥他一。

等蒋一辰先走了，他转看成新意：“你找过杨柳了？”

站在门，成新意看了看舒杨，问：“我推门咯？”

成新意把住他肩膀，一秒认怂：“好吧哥，我找过了。我不想你们母俩一直这样，原不原谅是另一回事情，但是以前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不想说，总要有个人帮你说来。”

成新意挂掉电话，走到舒杨旁边：“她说怕你去家里不自在，在附近的咖啡馆见。”

成新意清了清嗓，照着蒋一辰来的号码，拿自己的手机打过去。

“您家附近的咖啡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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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对蒋一辰说：“一辰你先回还是跟我们一起？”

舒杨没说话。

过一阵风，槐树叶纷纷地落，铺了满地。

两个人在路上吃了中饭，朝着跟杨柳约好的地方走，也是在上次成新意跟杨柳见面的那咖啡馆。

“好的。阿姨再见。”

成新意回看了他一，小声说：“哥，你要想说什么，脆趁着这一回全说清楚。”

舒杨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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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注意安全。”舒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