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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呢？”舒杨反问。

成新意想了想：“上舞台是乐趣，上酒吧的舞台就行。主要还是喜写歌，后期也很好。”

成新意：“哥，你是不是害怕了？”

郑声顿了一顿，兀自笑笑。

舒杨：“你不是说过在我心里要一直大吗？”

舒杨不说话。

舒杨语气嘲讽：“哦，这样。可是就算他不走这一行我们也能活得下去，没什么所谓。”

成新意扬扬下。

“怕什么？”舒杨问。

成新意：“我说了，我绝对不会自己走这条路的。”

舒杨：“我没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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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声嗤笑一声，问：“他也会打你吗？”

成新意隔着桌看他，里带笑：“你怕我被这圈里的人勾走了，是不是？还怕我被名利诱惑了。”

舒杨：“什么路？”

成新意：“你要继续担心我才行，因为我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路的，你要随时盯着我保护我，随时抓住我。”

成新意后脚到了舒杨旁边，看了郑声背影一，居然没生气，只是问：“你们在说什么？”

舒杨：“在说你特别优秀。这郑声这么不靠谱，公司是怎么起来的？”

观众是在省大和省音乐学院发门票请来的，有专业的也有路人。

舒杨抿了抿，“嗯”了一声。

成新意：“谁知，可能在这里不靠谱在那里就靠谱了。”

郑声耸耸肩：“要没什么所谓还来参加这比赛？我能从他里看到东西，骗不了人。我以前在北京的一家传媒公司，也算认识些经纪人，靠自己的当然有，一路潜上去的我可见过不少。”

成新意：“你是心非。”

舒杨：“哦。”

舒杨看他一，没说话。

舒杨说：“我家小孩儿脾气不好，劝您还是赶走吧，他生气的时候我拉不住。”

成新意：“这是两码事儿。”

中午去吃饭，舒杨佯装不经意地问：“弟弟，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想上舞台还是就想创作？”

没一会儿走完位，成新意朝这边过来了。

舒杨：“你这个善变的小孩儿。”

舒杨。

实在没有跟你3/p的意愿。”

舒杨：“您看着也不小啊，早就不是地球围绕自己转的年纪了，历过的事情应该也不少，怎么就不知您以为的好跟别人想的不一样呢？”

初赛时每位选手可以投一到三首作品，舒杨投的时候找了这首和《年初》，成新意说《年初》要留着决赛唱。

郑声远远看了成新意一，甚至朝他送了个不太明显的飞吻，慢悠悠从另一边绕走了。

成新意唱的是乐队的旧歌，叫《果然》。

“要是真的有才，谁不想站到台前？”郑声说。

郑声还想再说什么，舒杨抢先开了：“相比唱歌来说他更享受创作的过程，没什么必要卖自己的。就算一辈只能在酒吧表演也不是什么大事，谢谢郑先生的好意，恕我直言，你们这朝上爬的方式实在有不堪目，我都后悔劝他来继续参赛了。”

下午的比赛也很快，一人一首歌，中间偶尔有互动，下午四不到，所有演唱已经结束了。

郑声笑了笑：“这一行能不仅要有本事，会抱大太重要了。”

成新意轻描淡写地应：“人生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