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杨笑笑。

“不慌，还有。”舒杨拉住他。

舒杨一扫到几条，顿了两秒，直接了锁屏键。

成新意骂：“废！”骂完立即挂电话。

转近了年关。

不到一个小时成新意就回来了。

新消息接着来了几条：

舒杨转屋，成新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好像手机没人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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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他问：“哥你给我发消息了？”

成新意：“你就不能只唱歌吗？”

成新意打开手机。

看着人了门，舒杨笑着收回目光，转看到他手机落在沙发上，连忙拿着手机起，去看到电梯已经走了。

手机密码是舒杨的生日，指纹也有舒杨的，但是舒杨没有掌握别人信息的习惯，平时几乎不会去看他手机。

“成成，我觉得这次机会难得，北京的公司前景好一，就算你只想写歌也得先有个门路。”

跟舒杨说了一声，他去屋里提了吉他来，走到门又绕回来亲了舒杨一下：“我很快就回。”

好在那学校离家也不远。

舒杨往常只觉得好笑，现在却有不一样的受了。

舒杨抬看他：“好。”

成新意忍不住，再次弯腰又吻了他一下。

晚饭过后送走了成新意，江语发来消息，说是也回家了，问舒杨要不要给舒青青买什么东西。

他照旧先亲了舒杨一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我还以为丢在路上了，都准备让小舟赔我一个了。”

成新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手指飞快地动着，在打字。

舒杨放下书：“对啊，想说让你买盐回来，问完你到哪了才看到你手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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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伸手揽了他一把，让他枕在自己上。

“不行！”李听舟说，“我的计划就是弹唱！大周末的人小学生来听我唱歌容易吗？还能给他们讲讲震动发声，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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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两个人本来约好要一起去置办年货，但是舒杨直到二十八才放了假。

手指纠缠在成新意的发间，低看着他眉，舒杨觉得自己能听到下雪的声音。

锁屏之前成新意在跟别人聊天，因此手机打开了还是在微信界面，那是付明远。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手机这么一震，舒杨拇指不小心落在了home键上。

“怀才不遇什么意思？那就是有才的人多，但是机遇少。现在机会送到你手上了，就看你抓不抓。”

成新意立要起：“我现在去买，想吃什么吗？”

成新意再没理由不回家，走之前叮嘱舒杨每天都要发消息打电话，不能跟野狗去玩儿。

成新意应了，扔掉手机躺过来抱着他腰，闭了睛不知在想什么。

摸不透自己是什么心态，他用自己的号发了消息给成新意，让提示灯重又变得闪烁。

成父成母也不知今年是不是搭错了神经，现在都已经在家了，一天打了好几次电话来成新意。

舒杨回复完江语，顺便给李听舟和徐司章也发了消息，祝大家回家愉快，随后自己去逛了一趟超市。

舒杨举着一本书，偷偷瞥看他。

“既然你俩情那么好，异地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是舒杨不让你走吗？”

“都一周了，你想好了吗？去不去？我还等着给人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