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成锐你简直无理取闹！”

成新意不去看他睛：“什么错了？”

成锐那样冷静理智的一个人，一个被所有员工称的女人，只有在碰到周毅的时候会瞬间变成一个无力且癫狂的疯。

成锐尖叫一声，冲上来撕打周毅：“周毅你王八！你凭什么打我儿？！你凭什么？！”

周毅却不她，只指着成新意，四溅地大骂：“老供你吃供你穿，就养你这么个不孝！同恋变态！老没嫌你丢人你还嫌起你老来了？”

周毅：“她说你喜男人？”

成新意顿了顿：“是。”

周毅：“说你妈/！成锐你就是个神经病！你去医院看看脑行不行？！”

成新意腾一下站起来，起得猛了，顿时一阵眩。

成新意哼也没哼一声，只顺着那力歪了歪，耳朵骤然轰响了一下，嘴里泛血腥味来。

越笑越大声。

周毅回吼了一句：“！”

周毅，环视了他卧室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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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转过去似乎是想门，两秒之后却突然回，一掌呼在成新意脸上。

成新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前仰后合，最后看着地面，艰难地停下来。

他往后退了几步，弯撞在床边，一下摔了下去。

周毅大声吼：“就凭他也是我儿！”

“我泼妇！你的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就不是泼妇了是不是？！”成锐嘶吼，“你现在来教儿了，你在婊/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还有个儿？！”

成锐又开始尖叫，咬着牙去撕扯周毅。

成新意：“不能。”

但是成新意都知。

成新意颓丧地蹲下去，喊：“大姨！大姨！大姨救救我！”

周毅轻轻推了推镜，从镜框上方看成新意：“你跟爸爸说说，你妈是不是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突然响了。

他再次抬的时候变得面无表情，平静地说：“你们别说我是你们儿了，我嫌丢人。”

周毅：“能改吗？”

周毅上前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他肩膀上，反手又是一掌。

成锐也骂：“王八！老娘养的儿！关你什么事？！”

而后外面再也没有声音。

成锐：“你说啊！怎么不敢说了？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几个儿？你有本事当着你儿的面说啊！”

她一边扯住他衣领，一边发刺耳的尖叫：“王八！我/你妈！”

成锐站在门，看着两个人。

来了也走不了。”

父俩对视上了，成新意嗫嚅了片刻，还是喊了一声：“爸。”

两个人在外面从来都是光鲜亮丽，没人知这两个人撞在一起的场景有多不堪目，他们说的话能有多肮脏。

“她走了。”成锐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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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意发够了气，只觉得累得不得了，满心满脑都是舒杨，也不知他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怎么样。

成新意没料到这一下，被打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周毅已经一脚踹在他胃。

他只觉得吵得很烦，两分钟之后他用双手捂住耳朵，低看地面，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

旁边正在撕打的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成锐尖声问：“你笑什么？！”

灯被人打开，周毅黑亮的鞋踩过地面的一片狼藉，踢开两片碎玻璃，走到成新意面前。

周毅回手推了她一掌：“泼妇！”

成新意抬看两个扭在一起的人，伸手抹了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