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舟不说话。

他冷静下来朝外面观察过，家门确实是一直有人守着。

舒杨：“他要是一直漂着呢？”

两个人没再说话。

江语：“当年非要你说自己是同恋，就是觉得你怂，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觉得自己最勇敢，从来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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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意提着心等了一整天。

成新意皱眉，成锐的声音跟着响起：“这孩太不让人省心了，你帮我跟他说说，同恋有什么好？”

舒杨扭看了他一，问：“听舟，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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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好像没听到他在喊。

成锐不现，周毅不现，大姨和姨父也不现。

李听舟正过，拉了拉被。

江语难得地愣了一下，最后说：“你别心我了，自己都不好。”

舒杨笑：“没关系。”

舒杨也笑：“你就是先前没碰到能收拾你的人才那么无所谓，所以现在就是报复，要让你知有所谓有多难受。”

江语耸耸肩，灭了烟：“谁说不是呢？”

李听舟背对着门侧躺着，舒杨放好衣服睡下去，问：“心情好一了？”

舒杨：“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懂不了。我当初也不是很敢跟成成在一起，但咱俩情况不一样。”

这问话没没脑的，但是李听舟知他在说什么，过了半天才有无所谓地答：“这得问他，不该问我。”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门有谈的声音。

天黑了很久，也不知是什么时间了，他昨天就一整夜没睡，现在疲倦得不得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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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杨笑了笑。

走到卫生间门他转看江语：“江语，你能为了他什么就不要怕他也为你什么。”

没多会儿李听舟来了，他淡淡地说了句“我洗完了”，直接了卧室。

“对不起舒大哥，不是针对你的。”李听舟应，“这段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成新意听了两句，突然起扑到门边，使劲儿拍门：“明远哥！”

舒杨静静地等着，最后听到一句：“他走哪儿跟他到哪儿呗。”

舒杨：“你说你是不是渣？二话不说上去撩了人，都上了你现在又这样。”

他掸掸烟灰，转笑看着舒杨：“但是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当年除了中二没其他了，舒杨你是比我要有勇气得多。”

付明远的声音响起：“是的，我也主张他们分手。”

江语笑：“是。”

舒杨应了一声，接过东西来。

这看犯人一样的方式让他在愤怒之后心凉，除了一秒一秒地等舒杨的消息，他已经不知该什么了。

昨天听白姨说成锐要去见舒杨，本来以为她一回来就会来找他，谁知没人来理他。

、

连白姨都不他房间了，一天三顿送饭的换了个阿姨，任由成新意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开。

江语从柜里拿洗漱用品给舒杨：“你先洗，我去跟他聊聊。”

舒杨浴室洗澡，他故意洗得很慢，回客厅的时候江语正好拿着风机从卧室来。

江语无奈地笑：“总是发不就睡觉。”

两个人说了两句，舒杨了卧室。

“好了？”舒杨问。

只有苏苏来过一次，成新意明明都听到她声音了，就是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