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力不从心的时候谁都有，最后还是看你自己怎么想怎么。话说回来，就算辞职了我也还是你老师，有事情可以找我。工作接跟小张说，他可以一下。”

舒杨又朝她笑笑：“回去事吧。”

姓孙的：“他！”

“舒杨你太冲动了。”叶老师说，“要扣奖金，还要通报批评，以及……”

舒杨知他这是同意了，又鞠了一躬：“实在对不起您。”

叶老师沉默了很久，开：“去吧。”

等小张走了，他打开官网下载辞呈模板。

姓孙的嚷：“他莫名其妙！”

舒杨看清了他的表情，冲他鞠了一躬：“辞呈我等会儿就上来，没办法提前一个月走程了，希望叶老师成全。”

舒杨：“叶老师，我说不用通报批评了，我辞职。”他转向那姓孙的：“医药费多少，到时候把单据拿给我。”

那姓孙的一听这话，立开门先去了，估摸着是忙着要告诉大家，同恋变态终于要走了。

“叶老师，我就要走了，您是我一来就带我的老师，我知您对我好，要不然我可能早就辞了，也用不着等到今天。”舒杨摇摇，“我不怕在您跟前说得自傲一，我以前也这样觉得，但生活是这样的，没办法。很多事情总是让人措手不及，也力不从心。”

杜晓睁大了睛看着他，又转去看其他人，众人假装没听到，只低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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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舒杨笑了，“谢谢叶老师对我的照顾，但是言蜚语实在太多了，铁人听久了也是会心寒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谁也没有对不起过，司章谁也没有对不起过，偏偏要落到这下场。”

舒杨又看向叶老师：“谢谢叶老师。”

舒杨愣了一下，低勾起嘴角：“谢谢小张，其实……算了，好好，有事说话。”

小张木讷地。

舒杨转看他一，他大声说：“以为我怕你？”

叶老师：“谁先动手的？”

完这事情他冲小张笑笑：“辛苦了，要是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随时发消息给我。”

舒杨：“不用了叶老师。”

从办公室这走到那去打印辞呈的时候，舒杨能受到各目光投过来，却突然觉得一轻松。

舒杨不开。

叶老师皱眉：“你说什么？”

叶老师威严地咳嗽一声，两个人都转开目光去。

他转看向小张：“小张，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我跟你接一下我手的工作，很快。”

叶老师：“为什么动手？”

小张小声说：“杨哥，不想你走。”

舒杨把手的文件打包给了他，因为一直跟的是一个项目，很多工作都一起在，也算不上多复杂，半个小时就说得差不多了。

舒杨：“我。”

舒杨一去，整个办公室顿时安静得不成样。

愤愤不平着，舒杨却面无表情。

舒杨冲她笑了笑：“等会儿辞职报告你一份留底。”

叶老师：“舒杨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杜晓站在他桌旁，小声喊：“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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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师转过椅去，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叶老师脸上带了沧桑：“老尚得伤心死了。舒杨你有才，在哪里都会成自己想的事。”

叶老师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