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叔叔，您刚完心脏支架手术，短时间内确实是不能下床的。您现在没力气，万一摔倒了就麻烦了。”

“你爸说把你许给我了。”

“顾叔叔不太合治疗。我刚刚跟里面的护士问了情况，护士说顾叔叔很反她们的护理，整天嚷着要下床，要用电脑，这对顾叔叔的病情很不好。或许你们该跟主医生商量一下，如果条件允许，尽快给他转到普通病房会比较好。”

叶惺不动声地问：

一说到自己的病情，顾辙就有来气，瞪了护士站的方向一。

顾辙的主医生姓陈，是个资历很老的主任医师，听到他们提到这件事，沉默地翻着顾辙近几天的病例，终于开：“之前其实护士长已经跟我反映过这个情况，顾先生从手术之后开始每天都会找我们值班护士的麻烦，但那时他的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我们也不敢刺激他。前几天我们有一个怀六个月的年轻护士都被他气得哭了，他才消停了。最近这两天他的心脏情况改善了不少，但我本来是不建议他转去的，支架刚放的病人，四肢血供的恢复都不会太好，很容易会摔倒。只是顾先生还比较年轻，恢复能力会好一，如果你们持要给他转到普通病房，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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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一听就急了，问明白情况之后，连忙拉着顾连森就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顾辙病倒之后，前前后后都折腾了一周了，顾连森除了手术后那天晚上草草住了一晚酒店，之后每天都陪着林琳回家，生怕母亲独时会被压力压垮。叶惺则一直住在酒店，方便有急情况时可以及时赶到，白天又忙着到他家给顾辙饭，顾连森这几天就没机会好好和叶惺说几句话。现在顾辙虽然不是医生主动让他转回普通病房的，但终归也是能转来了，也是一件好事，让所有人都松了一气。只是这气一松，他就捺不住想跟叶惺好好谈谈的冲动了。

顾连森早已等不及了，在门来回踱步，悄悄在别的家属来时门一开一关的瞬息里朝里张望，现在终于等到叶惺来，连忙凑过去问：“怎样了？我爸说什么了？”

从医生办公室来，林琳还有些怔愣，喃喃说：“他和我吵架也算了，都病成那样了，还把人家怀的护士哭了？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很快，探视时间结束了。

“哦？这可真是少见了。现在人人都挤破想拿外国国籍，你的母亲非要反过来，真有意思啊。”

顾连森开解：“爸只是突然病倒之后留了太多的工作，有着急了。”

三人又是歉，又是谢的，陈主任才批准了两天之后给顾辙转回一般病房。

“她们也是这么说，可我就是觉得我没事啊。”

从医院离开，顾连森终于忍不住了，悄悄拉住林琳，问：“妈，我今晚能在酒店待吗？这样我爸有什么事我都能第一时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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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兔崽，想陪小叶你就直说，少拿你爸当挡箭牌！”

“？！”

顾辙固执地说。

叶惺笑了，伸手把他惊得掉下来的下推了回去，托着他的脸，得他的嘴都嘟了起来，才说：“骗你的。就谈了谈他的病情。”

“？！”

快把小卷气成爆炸了，叶惺才收住笑，正：

顾辙了，似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陷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地叹了气。

顾连森飞快地吐了吐，觉得他妈就是他肚里的那条蛔虫。

“啊？小叶，这是怎么回事？”

准确来说，我是华侨。我是在国内生的，我的母亲想让我拿中国国籍。”

“去吧，但是先回家一趟，把你藏在家里的小叶的衣服还给人家！别老穿他的衣服，他就带了几衣服过来？过几天要下雨了，到时他的衣服不了就麻烦了，你这小短的衣服他又穿不下！”

“或许就是去久了，才会总想着回家。”叶惺顿了顿，又说：“有家人在的地方，无论是怎样的，都是最好的地方。”

“您今天觉怎么样了？”

“我觉得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这些护士就是不让我下床。他们有没有跟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院？”

叶惺在更衣室脱下了隔离衣，长长地舒了气，才走了来。

顾连森惊呆了。

顾连森觉得他妈确确实实是个亲妈，连刀都往他最痛的地方。

“但愿吧。”林琳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