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推了几次见推不动，忍不住对着那绒绒的了一把，放任不了。

秦牧“嗯”了一声，蔫蔫的解释：“你是煞之，煞懂吗？至成煞，至之是鬼神的大补，煞就是鬼神最惧怕的，堪比鬼王的存在，随时可以吞噬鬼神，修到极甚至可以命令任何鬼神。”

江宁完全不懂一只猫的忧桑，他对于它一开始的忌惮早就因为它不断的犯蠢撒和那个主契的关系消失殆尽了，他现在已经可以心安理得的完全忽视它了，转而盯着自己的手臂研究起来。

十分钟后，惩罚时间完毕，秦牧翻个从他上跃了下来，在枕边寻了个位置趴下，闷闷：“煞是从你骨髓血灵魂之中觉醒的，在觉醒的时候会顺带着把本不属于你的赃全排来，现在那些煞蛰伏在你里，就是你自己的力量。”

秦牧理所当然：“我是煞之，是和你最契合的质，世上能救你的也只有我，相，你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召唤的存在，自然是我了。”

一直折腾到晚上，秦牧蔫了。

他穿个衣服，看到衣服里卷的猫猫衣服，想着它刚猫肯定不习惯不穿衣服，刚开始给它穿，它龇牙咧嘴凶的威胁，下一刻就肚朝天喵喵叫着乖乖让他穿。

也是在这次反噬之后，它才彻底蔫了，也不心心念念想着和他对了。

它心里气得要死，却偏偏哭无泪。

江宁继续推，它继续挪。

他洗个碗个桌，让它让让，刚刚还一脸不耐，下一刻就跑他脚边蹭蹭蹭。

不是它想把对着他，而是不由己，原因在于上床之前江宁给它脱衣服，它垂死挣扎，结果主契的反噬成功降临，罚它肚撒十分钟。

它说着，略有疑惑的晃了晃尾，暗想，这制只在传说中才提及过，没想到会真的存在。

江宁盯着它看了一会，心里说不向往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对于吞噬鬼神这能力他多少有些膈应，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我为何会单单把你召唤过来？”

秦牧内心“嗷”的怒吼一声，心里瞬间奔腾而过一声愤怒的咆哮：别觊觎我！

江宁沉默。

他想起早上肤上的那层污渍，脑海中略过一个荒诞的猜测。

江宁看着它，微微挑眉，“我的力量？”

倍的涨，反噬也就更加厉害，这契约甚至不准许它对主人产生任何一邪恶的念，一旦它生了这想法，迎接它的就是加倍的反噬。

他嫌弃环环在外面跑了一天，上脏兮兮，要给它洗澡，秦牧刚刚炸，下一秒就乖乖趴池里让他洗了。

难这就是传说中的洗伐髓？

过了一会儿，黑猫一蹭一蹭，又挪过来了，依旧牢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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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昨晚被上污渍脏的床单，它前一刻还一脸嫌弃捂着鼻，下一刻就喵喵叫着跑他边咬着床单帮他一起拿。

前一刻还凶对着他龇牙，后一刻就四爪朝□□着他撒。

对着人脸什么的，想起来就好羞耻啊，它可是人的灵魂啊，羞耻心什么的绝对不少，再来一次它可以被羞死了！

江宁躺在新换的床单上，盯着这只绒绒的猫看了好半响，伸手把它挪远了。

不是错觉，他的肤的确变白了，也比之前更好，像是羊脂白玉一样，比女人的肤还要细腻，上也觉更有力气，前所未有的轻，似乎轻轻一就能把椅给碎了。

半响，它突然声音低沉：“其实你就是不帮我捉鬼，你也注定不会继续平凡的活下去，这一你应该有所觉悟，你觉醒了煞之，如果没有自保能力，会被界的人捉回去调/教，哦，界就是鬼神捉鬼师的世界，那些家伙对我们这煞类质可一向没什么好脸，之前过一个桃煞质的人，天生万人迷人见人，最后生生给他们死了，你如果不学会自保，迟早也会步他的后路。”

可反映在上，依旧是蔫蔫的躺着，最多是后爪下意识踢了踢，的“喵”了一声。

它穿着一件白的小衬衫，肚朝天蔫蔫的趟在江宁，对准他脸的方向，装死。

秦牧也跟着沉默了。

讨江宁喜。

“别看了，你的确是变好看了。”

于是接下来，江宁很好的欣赏了一场属于猫的晴不定。

彻底蔫了。

所谓的反噬就是……

在洗澡的时候他的思绪都用来重塑世界观了，倒是没太在意，只是觉变好了，现在窝在床上才有这个心思慢悠悠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