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灵，没有准备任何其它东西对付你们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江宁面无表情，秦牧也跟着面无表情,在不知的人看来，那就是被吓怕了。

人鱼似乎也不在意,他轻轻笑了一下，漫不经心的开，“整个人鱼一族二十八条人鱼都葬在我手里，你们觉得,你们区区两个人,会比二十八条人鱼还要大吗？”

秦牧“嘶”的倒一冷气。

江宁瞳孔猛的一缩,“是你灭了人鱼族！？”他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那可是你的族人！”

人鱼眉角痉挛似的微微一，下一刻又被他行压平了，他淡淡：“那又如何？他们要他死，我就要他们死。”

秦牧不说话了。

江宁也不再说话。

他们明显觉到，对面这条人鱼已经不太正常了。

过了良久，还是人鱼先开，“对面那片大陆上的人是他拼命想保护的人，我不杀你们，那些傀儡再过七天之后我也会毫发无伤的还给你们，只要你们不打扰我们，你们可以走。”

秦牧咳嗽一声，忽的开，问了个不相及的问题，“那个……这么多人，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人鱼声音淡淡，“吃鱼，喝鱼血。”

秦牧又问：“生吃？”

人鱼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

江宁神在人鱼鱼尾上瞄了一圈，神略微有古怪。

人鱼似乎也是在鱼的范畴？

下一刻他就把这个念摈弃了，他开，接了秦牧的话：“生吃毕竟不是胃能受得了的，他们之前已经失踪了三天，加上你说的七天，就是十天，这么长的时间，年轻一些的倒还勉撑得过去，质稍微弱一些，或者年龄小和年龄大的人，总会或多或少有些问题，比如拉肚……”

人鱼神一动，嘴角似乎微微了一下。

江宁看他神，猛的想到什么，“刚刚去的人应该是有三百多人，理说还有一百多人还在府邸里，但我们一路走来也没看到，你也说了只要有你在，不需要其他任何手段，那就是说……”

人鱼脸上明晃晃闪过一抹嫌弃。

似乎很久没与人了，他倒也不吝啬开，：“他们有病在，我嫌他们脏了我的府邸，赶到岛上西边一山里去了，你们现在就可以把他们接走。”

江宁：“……”

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