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是我欠她一条命。”

秦牧咬着牙，眶通红，却是苦涩一笑，“这是她的选择，你不欠她……”

严格来说祖龙并没有错，它是为守护龙脉而伤，失忆也不能怪它，况且之后它已经差遣了异兽来请秦虞薇，只是秦虞薇在生命和孩之间选择了后者，大概是因为命不长久，她脆就让祖龙以为她已断情绝，也免得到时候再经历一次生死相离。

她着祖龙，也着孩，只是因为命不久矣，所以她选择了独自承受。

这是一位勇敢的女人。

江宁站在一边，一时不知怎么安人，他一向不太擅长和人接，之前秦牧不开心的时候他也是把他抱在怀里顺，现在猫成了人没法抱在怀里，他下意识抬了抬手，顿了一下，便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动作虽有些笨拙，但却带着一安抚的意味。

秦牧侧看向他，勉一个笑容，“我没事，她已经去了这么久了，我早就习惯了，只是……只是……”一时间情绪上来有些控制不住。

他仰起气，抬手抹了把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叹笑：“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内的煞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父……父亲有办法解开吗？”

祖龙龙须一抖，龙爪不自在的握了两下，看上去惊喜到甚至有些不太自在，它咳嗽一声，尽量稳住声音，：“有的，这里不太方便，你们到我上来，我带你们去我住的地方。”

它把龙凑过去，显然是让他们直接站上去的。

说实话，为华人，哪个人从小不幻想着自己哪天可以骑龙乘凤耍威风，但当这际遇真的现在面前时，两人都有不太自在。

毕竟这位可是秦牧的父亲，坐父亲的什么的，似乎有些大不敬？

但看祖龙似乎兴致的样，两人对视一，最终还是没拒绝，一跃了上去，抓着龙角稳稳站好。

祖龙龙尾一，兴致昂的一转，一往渊底下扎了去。

“这么多年来，你是我第一个儿。”祖龙的声音醇厚温和，清清淡淡响在耳边，“我活了多久，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也有过很多情人，但他们全都陨落了，没有一个人有过孩，也没有一个人能陪我走下去，在遇到虞薇之前，我已经整整五千多年没有过情人了，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失忆，可能今生都不会有了。”

它声音一顿，再响起时便低沉了许多，“失去一个人的觉，太痛苦了，倒不如永远孤独一龙来得好。”

气氛有一瞬间的静默。

祖龙缓缓：“你们既然遇到了，便要互相珍惜，江小，我观你气息纯净，虽负煞，但眸光清正，也是难得的好人，即使不是情人，一辈朋友兄弟也好，崽儿是龙，寿命几乎永无止境，你们可以缔结平等契约，共享生命，这样就不会有人半途离开，承受失去的痛苦。”

“这主意不错。”秦牧直接一把拍在了江宁肩上，长眉一挑，眉之间顿现一飞扬跋扈的桀骜之气，“以后我罩着你，不怕你年老衰后被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