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的妾，都是全靠买卖，她们虽然能被称半个主，那也得是在受的情况下。

安老四：“我也不知啊，或许是他脑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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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也明白这些女人的想法，她们几乎是从小跟男人打招呼，这世上形形的男人她们都见过了，知男人们的，所以比起男人，她们更相信钱。

他还问：“你说，那南菩萨是什么意思？他若是想收服我，又怎么会叫我回来？”

添香叹了气。

妻冷淡：“收拾东西。”

要不是南菩萨明确的拒绝过她们，她是无论如何都要爬上他的床的。

安老四把自己在邮被抓又被放的事告诉了妻。

除了妻以外，妾要是大人所赠，或是有好的，或许可以逃过一劫。

南菩萨是要借治中的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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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冷笑：“你去了一趟，什么都没打听来，那南菩萨还送了你粮和钱，给你十张嘴，你说得清吗？还是你觉得治中会认为南菩萨好男风，看上你了？”

安老四本来就有觉，妻这么一说，他终于清楚了。

他夜里和妻待在房中，妻是个地主家的女儿，问他：“怎生这样一副愁苦模样，遇到什么事了？”

“得了，你再哄我，我真要上天了。”林渊冲她说，“去你红袖那。”

妻：“再说了，就是真好男风，也不会叫你回来。”

送他回徽州的人把他放到城门，他们便离开了，安老四只能独自城，先回家见了自己的老父老母和妻，至于那些钱和粮，他不舍得扔在外，只能找脚夫拉来，拉回了自己家。

安老四抿着：“我去找治中，把这事儿说清楚。”

添香叹了气：“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天生伺候男人的命，不这行，又能去什么？同那些女人一般，相夫教？还不如如今的日好过呢，有钱在手里，不比靠着男人好？”

比如白居易，就写过“十载啼变莺，三嫌老丑换蛾眉。”

不知为什么，安老四没有急着去见方国珍。

安老四看着她。

男权社会，女是没有发言权的，甚至绝大多数女都不能左右的自己的命运，一生随波逐，没有选择。

妾都可以换赠送，更何况没有名分的姬了。

之所以想着从良，是因为她们知自己总有年华老去的一天，在那之前，她们需要找一条后路。

离开房间后才自言自语：“也不知这等好男人，最后要便宜哪个。”

“好了好了，哄你的。”林渊，“你啊，收收，否则总要吃亏，难不成一辈这个行当？”

添香开心了，对着林渊的脸颊就亲了一：“还是您好，这世上的男人，都不及您的一小指。”

安老四咋：“到这个地步了吗？”

林渊抬着添香的下：“随你，有我在，总能保你们顺遂。”

可是站在古代男人的角度来看，这些女运气好的能当妾，运气不好的只能当个姬，姬和妾是可以拿去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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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香这才念念不舍的走了。

站在现代男人的角度看，这就是玩累了找个老实人。

那时候的白居易已经是风烛残年。

妻已经展开包袱开始打包行李：“南菩萨既然如此费心，我们过去了，只会比现在的日更好。”

——

意思就是我家养的家伎过不了多久就老了，婉转的歌声也没了，十年来我换了三次，换成新的人。

妻：“趁现在还没人发现你回来，我们连夜就走，你认识守城的兵，我们宵禁后去，借你来想。”

妻却一脸复杂地说：“我且问你，你要是去见了治中，治中问你为何南菩萨这般对你，你怎么说？”

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安老四越是临近徽州，就越是觉得心慌。

妻和父母许久没见安老四，安老四回来，他们都喜形于，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给自己的丈夫和儿接风。

安老四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