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里想起昨夜宋濂对他说的话。

教众们哭喊着：“教主！教主！我们在这儿呢！”

日过得也简单，哪怕吃一顿，也觉得满足的不行。

“发生了什么事？”

鲍江河却不为所动：“教众献上童男童女，这些人我都没留在边，亲信们把人要了去，收归房内，玩死了玩残了，变告诉信徒，那是神佛带着他们的孩过好日去了。”

“那怎么知，许是上的大老爷也发觉小白莲教的好了？”

吴长青：“这就对了，贤弟，当机立断，不失为智者。”

“教主啊！”

鲍江河看着教众们，心里也不是滋味，来这儿的都是普通教众，不知里的弯弯绕绕，那些没来的，估计正想着怎么能在他没说真相之前死他。

“就假借白莲教的名义，了个小白莲教，当时不过是想着收些信徒，也好叫鲍某能过得好些，存娶媳妇的钱。”

——

说到这儿的时候，下面的信徒已经半疯半癫了。

“快去张氏茶馆！”

“边的亲信也有了自己的思量，既然韩山童能自立为王，韩林儿能称帝，他们就觉得我也行，到时候各个都能当官，享受荣华富贵。”

“这可是个稀罕事，竟没人？”

鲍江河咽了唾沫。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百姓和教众们纷纷涌张氏茶馆，许多人挤不去，只能在窗看，人挤人人挨人，过年时也没有这么大的场面，张氏茶馆的老板笑得睛都不见了，牙豁也了来，今日一过，他张氏茶馆也算是闻名平江了！

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再没有回路了。

“那小白莲教的教主在茶馆里讲生平呢！”

鲍江河的心绪终于慢慢沉稳下来，他想起以前的日，为了生计忙碌奔波，以前觉得苦，现在想来，竟也算不上什么苦日，受脸，却依旧可以填饱肚。

“来人啊，把本官这贤弟送到宋知事的府上去，一路上可得好生伺候，不可懈怠。”吴长青打发了人送鲍江河去，他知林渊看重宋濂，能不费灰之力的转手卖个好，为什么不卖呢？他又不会少二两。

他卖了好，不别人记几分，总归是他占便宜。

鲍江河也是回看到这么大的场面，以往面对信徒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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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信徒对越来越多，跟随鲍某的人也越变越多，上梁山，不得不往前走。”

怕说了，那些人就会想方设法要了他的命。

“鲍公想来也不愿总在院里，若想去，当是要为大人分忧的。”

鲍江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送到了宋濂的府邸，宋濂是个文人，文质彬彬，温文有礼，行为举止都带着书卷气，却不会叫人觉得他在上，鲍江河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底都掉了。

“教主！必然是有人教主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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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江河额角的冷汗落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双手颤抖地说：“小人知另外几家的教主和他们得力手下的份跟住址。”

“后来听说北边白莲教势力庞大，过得是人上人的日，心思就慢慢活动了。”

“几年前，鲍某与诸位一样，不过是个平百姓，父母兄弟早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靠与人脚夫维生，日过得艰难。”

吴长青似乎也看来他的忧虑，轻声说：“递投名状，就别留什么后路了，真留了，两边不讨好，两不是人。”

然后鲍江河就被关在了院里，他知自己估计是走不这个院了，但他的相好也被送了来，每日有吃有喝，不必自己活，被人白养着，他也算是知足。

他这就过来分忧了。

“在下姓鲍，原先是小白莲教的教主。”

“已经有一月不见人了。”

“鲍教主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