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定位。

另一边，一回到别院，沈御岚就去找了洛门主，借藏书一阅，想要看看运气能不能从中找到些与炼相关的禁术介绍，只是藏书阁太大，恐怕在日落之前想要全翻找一遍是不可能的了。

继心蛊之后，又现了与修有关的知识盲，沈御岚不禁开始自我反省起来。

不一会儿，闲着没有事情的颜婉月寻了过来，聊了两句知他在找和炼有关的书后睛一亮，“炼？那可是玄光门的专长，沈长不如问我吧。”

沈御岚也不是忘了这件事，只是摇，“与炼相关的禁术，颜友也了解的？”

颜婉月讶然，“禁术？拿禁术炼来的，不就是妖了吗？”

沈御岚也不瞒着她了，直接问，“友可曾听闻过以人为炉鼎，在修士丹田内炼的邪术？”

颜婉月被吓了一似的，一双目都瞪大了，“这……沈长，你是说，‘霜绝’？可自从奉天被镇压塔下，就再也没人敢碰这禁术了呀，就算有这个胆量，也不会有这个本事……”

沈御岚锐地察觉到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反问，“有人以此邪术炼失败过？”

颜婉月了，似乎被自己即将说的东西吓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起关了书阁的门，压低声音，“这是玄光门内的一宗丑闻，还未被太多人知，便被师尊压下去了，事后那犯错的弟便生了重病……修仙的人哪有那么容易生病的？倒更像是炼时了差错，遭到反噬了，后来这人就废了。”

“废了？”沈御岚追问，“怎么个废法？”

颜婉月白着一张脸，“他拿自己当炉鼎试图炼，失败以后，没过几天金丹就碎了，一修为都没了，他炼了一半的东西也不知去了哪里，大概是被师尊拿去毁了吧……后来师尊看他可怜，也没有再罚他了，结果没过多久，人就没了。”

沈御岚骇然，“死了？”

颜婉月摇摇，“不知是死了还是被送走了，总之，后来再也没人见到过他。”

沈御岚：“他在炼时，一直将法宝藏在丹田里吗？”

颜婉月站起来，“这就不知了，不过，照正统的炼法来说，肯定是要一直放在炉鼎中才能炼的，绝大分情况下，不能让法中途离开。”

沈御岚略思索片刻，问，“若是炼到了一半，炉鼎损坏，还能继续炼下去吗？”

颜婉月：“我还没听说过有人在炼的时候炉鼎坏了的，倒是法损坏，需要炉鼎修补的时候，可能会被灵冲撞，那也鲜少有坏掉的，修补的时候炉鼎损坏了，法也会跟着受伤，这些灵也不傻的。”

沈御岚没有再说下去了，等颜婉月走了，独自在书阁里又沉思了许久，然后指尖汇集起光斑，唤一只传音纸鹤来。

没了云山的印记，纸鹤不再是代表的金，而是通黑。

这是他动去抓人之前要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