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过的那样，他以温和低沉的嗓音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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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那宽厚温的手掌，正贴在他的丹田，汹涌灵气争先恐后钻，行除去霜绝上的禁制。

如此疼痛，却不及心那一刀来得绝望。

“师父，关于霜绝，关于奉天尊，关于容霜，关于洛门主，以及孟长老，甚至是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事……这一切织成的大网，

云山，有异光大胜，直冲天际。

若见不再为实，耳听是否便算不得虚？

他朝沈御岚伸手来，面容平静而疲惫。

这一幕落在沈御岚的中，蓦地与幼时记忆重合。曾几何时，在他遭遇瓶颈困扰时，师尊也是这般朝他伸手，如父亲般摸着他的，温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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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岚手心一片汗，绷着脸张等待回话，直到窗外一片树叶悄然落地，才听得一声叹息。

心底那颗一直悬的石终于得以安稳落下，不再无措惶恐、忐忑慌。他缘何会怀疑师尊？世上已无人于他更为亲近，更值得信赖。沈御岚闭了闭，才发觉目不转睛看了太久的双有些酸涩。

明明遵得是师门教导，不敢怠慢，为何最终却是将一切推向更糟局面？

顾安微微皱眉，见不得沈御岚这幅天都塌下来的样，伸另一手，轻轻遮住那不断涌泪的双。

一路走来，遭同诬陷追捕，本相互对立、算计的，却又伸援手。

“但洛门主所说之事，亦不像是胡言语。我只知，我必须要来到师父面前问一问，否则此事，必将成为徒儿的心。”

“我问心无愧，所行之事皆从与心，却发现一步一步都落他人算计，不由己。”

话音落地，一切重归死寂。

整夜的苦思冥想，说着说着，只觉答案近在前。

顾安那一声叹，便成了一颗石打破面平静。

修者但求仙路，却视凡人如蝼蚁，袖掌翻覆之间便是一城命。修者不顾不以善恶准则行事，却成了救人行善的关键助力。

他舒一气起向前，迎着师尊的慈目光，敬慕——

“……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乐正白：知错了吗？

“有太多事情颠覆了原本认知。”

“乖……很快就好了。”

“御岚，来。”

沈御岚收了视线，垂，气势瞬间收拢谦逊，“徒儿……不敢。”

“您，是否也在其中？”

“师父如我生父，自幼疼我我，信我重我，予我指导众师弟之责，当初仙盟大会时发生事情，我百莫辩，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师父也仍然相信我的无辜。

沈御岚顿了片刻，一双直直看去，眉心蹙起，“师尊，我是谁，您又是如何看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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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钻心剧痛自小腹生，将幻境彻底击碎，沈御岚骤然脱力、跪倒在地，

善者不善，恶者不恶，加害的成了受害者，受害的又去加害更多。

他已将心中疑窦尽数吐，送到最亲近熟悉的师尊面前，等着、盼着、求着师尊能将它们一把抓住，连起。此时，沈御岚抬望去，这份求助般的盼望，连带着些许忐忑彷徨，一同写在清澈底，鲜明地犹如潭中游鱼。

一气说到此，沈御岚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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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听他话里意思，没有承认这些猜测，也不反驳，只反问，“你这是在怀疑为师？”

“……我对师父的孺慕之情，不曾稍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