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乐正白疑惑时，沈御岚抓住了他的手臂，冰冰凉凉的温度透了过来，

乐正白低瞥他，“有求于本座了，就态度这么好？”

乐正白没好气，冷哼一声，“你不让告诉，我就不告诉了？凭什么？”

“宗主，你说过……”

昏迷前，他想说的最后一句究竟是什么？

沈御岚：“这一层的剑意，让我在剑之时便得到寒鸢护，未达目的，绝不倒下。无论是伤势、疼痛，都不会影响到实力发挥。”

沈御岚疲惫抬，努力平复了呼，“别告诉他。”

乐正白下意识屏住呼，低，侧耳到人嘴边，“嗯？”

寒鸢归鞘后没了动静，像是恢复如常了，沈御岚呼急促，皱眉似是难受得很，嘴角不断溢鲜血，几乎坐不稳了。

乐正白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成功让沈御岚断了死后重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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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听来得胡话，你也敢信。”

乐正白：没场的家伙不准发言。

沈御岚似乎是睡着了片刻，沉默了会又睁开，定睛看了看趴在背上睡觉的江淮远，开，“剑灵寒鸢，第一层剑意，明辨敌我，第二层剑意，不忘初心。”

“啧……”

“傻。”

在乐正白看来，这明辨敌我的效果，如同肋，没用得很。

——另一句是，‘本座不会放你再去重生了’。

那样的姿态，仿佛在赌一个结果，又仿佛是认定了自己绝不会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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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白不理他。

乐正白不清楚，他踏阵法之时，是凭借着对陆文渊的了解，赌这个昔日同门不会真的伤了自己，还是认定了就算经脉断裂，也要带着江淮远离开？

送灵力去，另一手抓了他手腕探脉。

抓着他的手却是一松，垂落下去了。

结果沈御岚在迈阵法时，却是定地朝着乐正白藏匿的方向一步步走来。

沈御岚闭了闭，放了声线，“别气，死不了的。”

乐正白脸黑得直放杀气，手臂一揽，让人靠近怀里，咬牙切齿，“你本没看追命阵是假的。”

他凝神听着，明白方才发生的事情，应当与沈御岚的第二层剑意有关。

沈御岚闭着双，陷昏迷。

乐正白忍不住叹了气，带着人坐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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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他剑那一刻起，便一直是以全力与陆文渊战斗，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战胜，而因此加重的内伤，包括金丹带来的疼痛，直到收剑鞘时都没有表来。

那阵法的确是假的，经脉并无受损迹象，但是，金丹上的裂因行动用灵气，与人战斗，变得更严重了。

系统：当初的坐怀不去哪儿了，宿主，息呢？

沈御岚已比方才好了许多，勉笑了一下，“宗主，这是，生气了？”

如果那追命阵也是真的，恐怕就算沈御岚真的全经脉断裂，也不会影响他的脚步。

他原本站在一旁不肯手，只是想沈御岚杀人而已——若是布阵之人死，阵法自然会破。

乐正白垂看他，前几日的某句话过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乐正白：突然觉得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在原著中，主角攻容秉风在一路升级中，总共觉醒了三层剑意，一层比一层厉害，但沈御岚始终只有第一层。

第一层剑意，乐正白也知，很符合沈御岚的，是指寒鸢剑灵会在剑刺伤他人时，能够据沈御岚的心念，保护他不愿伤害之人不至于被刺伤。

只是，他从未想过，沈御岚也会觉醒第二层剑意。

乐正白将人抱起，来到匹边，暗自骂着。

既烦躁，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