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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2/2)

唯一的不同,是两人的动作间多了几分手下留情,没再落得好几天缓不过来的伤势。

可但凡敢来招惹的,却一个比一个厉害了,有的人甚至不为抢夺、不为报仇,只是于好奇、比试的心理,便要讨教几招。

直到平静了许多日后,江淮远再度陷噩梦,曾经的荒唐夜晚,再度重现。

“是啊,我与淮远可是情同手足。”

唯有容秉风知,他并没真的好起来。

于是,压抑、克制了太久的容秉风,某到了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也发了疯。

逐渐地,已不再是被人欺负时只能落荒而逃、保命要的年轻小儿。

有了如此狠绝的剑意,敢来与他两人争夺天材地宝的人,便少了许多。

江淮远怒极,他便更怒、更狠,江淮远悲痛绝,他便更悲、更伤,将一切在心底骨髓里发酵了的泼洒来,让江淮远除了溺毙其中、再无选择。

阅读情男糊上墙[穿书]

一夜荒唐中,没有多少旖旎动情,尽是两个人的宣与暴行。

三个月过去,江淮远和容秉风依靠着机缘,修为不断提升,又在各路人的追逐、抢夺下,培养了彼此之间的默契。

**

白日里,一切如旧,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了场梦。江淮远依旧会笑、会说话,容秉风依旧为他护着后,战退一切敌人。

仙门中不知了什么事,闹得人心惶惶,可无论如何,都已经与他们无关。

除了噩梦缠的夜晚,再不会有过多的亲密之举。

隔三差五的,江淮远便会在夜里陷噩梦,情绪失控,或大悲、或大怒,直到重新睡,再醒来时又恢复安好。

痊愈了,便不再需要什么良药□□,拿来止痛。

后来,封灵塔破,陆虞和乐正白回来了。

却被发了酒疯的江淮远一咬在胳膊上,鲜血淋漓,险些咬下块来。

再后来,沈御岚也活着回来了。

江淮远不怎么喝酒,在一旁吃心吃得正,搭话补充,“对啊,情同手足。你要是不信,就随便抓个见过我和秉风的人来问,我和他一直就这个样。”

**

江淮远的噩梦病再没治好过,他得了一记不会失效的止疼良药,贴陪在边,随时供他取用。似乎如此下去,就算是不再治那些噩梦,也没什么关系了。

无论他说什么、什么,都只重复一个‘’字。

“沈长说笑了。”容秉风抢着与人杯,神态从容而不乏恭敬,少年长开了不少,只要开了,嘴角就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与淮远曾一同死过,算是莫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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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某一天夜里,两人双双醉酒,江淮远又从噩梦中惊醒,哭闹叫喊起来,全无理智。容秉风例行公事似的,拿截灵绳将人捆住,再耐着安抚劝说。

逐渐变得安稳许多,江淮远在人前也逐渐恢复了生气,不再沉、郁郁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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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远听了便装傻,容秉风便看着他装傻,也笑着随声迎合,

江淮远夜里常噩梦的病,不药而愈,再没犯过。

后来,容秉风得了一柄绝世宝剑,为其取名断,剑灵应运而生。不久后,便顿悟剑意,但凡断剑留下的伤痕,皆血不止、难以痊愈。

所有人都当他们之间只是知己好友,相敬、相助、相知,叫人艳羡。

“这些时日里,我听到许多关于你们二人的传闻,”沈御岚笑着斟酒,眉里蓄着光似的、带着亮光,哪怕开起玩笑来,也叫人觉得温和认真,“默契非常、并肩行走了这么多时日,真的只是君?”

见面时,容秉风也在,三人找了凡间的酒馆落座叙话。

第二天,两人都睡了许久才醒来,谁也没有提昨夜的事。

约莫又过了数月,才坦然自若地与沈御岚有了一次‘偶遇’。

江淮远上伤痕累累,看着凄惨又惹人怜,到后面连哭声都发不了。容秉风也好不到哪里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心紊,险些,落得内伤严重。

江淮远在静寂中抬起,望向虚掩的房门,逐渐放松了,闹过一通也有些乏了,裹着被躺下闭了

容秉风往往不喜这类麻烦事,便全都给江淮远代为解决。两人平相当、默契相当,只是江淮远的剑灵、剑意,总是更神秘一些。往往有人败在了他的手下,也不知其剑意究竟为何。

他仍是不肯、不敢与昔日的大师兄见面,就连不久后沈御岚与乐正白结为侣之后,仍顾虑着什么,躲躲藏藏。

那剂良药说是良药,也是□□,但药本并不介意被他滥用,哪怕是上瘾了、障了,也不阻拦、不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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