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去见见孟林秋，丘不老决定。

女柔和的笑声在孟林秋耳边回：“他还以为我是小九的妻呢，因为你这个妖妃被放逐到这里，我说什么也不听。”

“留她们在后面，对你名声不好。”

“他心里有人？”孟林秋不可思议，“他整天除了小太监就是见大臣，偶尔也就是游猎，又不信鬼神，哪有机会见如似玉的小姑娘？” [page]

当年的孟林秋心下不忍，求贺皋行放她们归家，贺皋行笑他，说：“你呀，她们留在那里，好歹还能活命，送去或者送回去，才九死无生。”

孟林秋不愿多说，丘不老也没有再问，，就要走。

就算孟林秋今天不来，贺淮答应选妃之后，他也要来见兰九娘一面。

要是贺皋行还在，被叫什么他都乐意的。

“陛下最近见您了，”孟林秋扫视了一圈这屋。

孟林秋咬他：“原来最后怪我呀！”

“他们都说我是祸国妲己，”兰九娘笑，“我能去哪呢，尼姑庵还不如这里，大郎也魂归这里呵。”

“那孩说他有了心上人呢，”兰九娘弯，“诉苦说相不得，痴心化作绝望，恼这世间情事……倒是你这个摄政权臣的错呢。”

妖妃，这还是孟林秋第一次被这么称呼，没什么可气的，反而觉得可笑。

“不知孟阁老前来何事？”

过往的惊心动魄在一年年冷的寂寞里弥散，孟林秋见过她几次，但也没说过几句话，只记得这女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可怜人。

“告诉他什么，在他大婚之前，你们都会消失。”

05

“怎么会不好，好得很，”贺皋行笑叹，“我奉养嫂，不开后，又有淮儿，不立后，天家事，旁人莫，你我不就可以长相厮守了么？”

“那你怎么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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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孟林秋脸剧变，“莫不是他喜上了里的？只是当年因我，九郎放走大批女，剩下的那些又……反正他肯定看不上。”

“陛下可还说了什么？”

这句话忽然撩动了孟林秋心弦，他的九郎也在这里安息。整个内城的主人，在贺皋行死后说是贺淮，其实是摄政阁老孟林秋，孟林秋心了，于是这孤冷后最后留下来兰九娘和她的二三侍女。

女放下绣了一半的织，她已经不年轻了，细细的皱纹爬到脸上，但那双的杏，红菱般的，不减当年风韵。

“又怎么？”

孟林秋推开门，已经不再年轻的女正倚着窗绣。

陪他的是吴大伴的得力徒弟刘喜，两个人匆匆向后面赶去，吴大伴吩咐过徒弟们掩饰，孟林秋手里又有贺皋行留下的人，就算贺淮也不会知孟林秋今天来过。

“是呀，小九的孩都这么大啦，”废后依然红的发笑声，“哈，你猜他以为我是什么人？”

“贺淮的确是贺皋行的儿，你心里清楚就好，”丘不老说了很长一句话，“他是陛下。”

丘不老刚走，孟林秋就了。

前朝有所谓的冷，锁住不被帝王垂怜的可怜人，自先帝年间，大半个后都是冷。

她是废帝的皇后，三皇的心上人，九皇要供养的旧朝妃。

然后又是一夜好，孤冷的后没有人过。

九皇贺皋行兵变上位，废帝死，留下半个后，贺皋行下令约束在这荒凉后里，吃喝圈禁半生。

“莫再问了，有吴大伴看着呢，要真的是对里的动了心，我肯定知。”

孟林秋很少来这里，荒凉又寂寞的地方，当年贺皋行不愿让他看到，后来孟林秋倒是看够了，看得厌烦，不愿再来。

“实话实说呀，我是他大伯的妻，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那孩可迷茫啦，你没告诉他这里还有我么？”

贺皋行死后，后也没了理由再留前朝妃——事实上也没多少人了——孟林秋就私下主，凭她们意愿，归家或者去远离京城的地方安置，唯有当年的皇后兰九娘，哪里也不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