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个空位坐下，把范丞丞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上，修长的十指认真细致地将发丝从梳到末梢。

“你知我永远不会伤害丞丞。”陈立农托起范丞丞的掌心，将惨白的嘴贴在恋人的指尖，“无论我了什么，都是为了让他能更快走来。蔡徐坤，你只要记住这就够了。”

“我也想知鬼魂会些什么。”

“嘘。”陈立农了个静音的手势，他的一块一块剥落，化成碎片，“宝宝要好好睡上一觉。

17

等到被肚轱辘轱辘地叫声吵醒时已经过了正午，范丞丞了下来，他的鞋已经失去踪影，哪儿都找不到。照顾他们的阿姨推开门，像是没有注意到他占据了别人的床位那样，越过他小小，把邻床的小男孩带走，那个小男孩在走之前眯朝他一笑，清亮的嗓音掺了的甜，乎乎地叫他‘丞丞’。他想今晚一定要和这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邻居打招呼，毕竟他知了自己的名字，自己总不能不清楚对方的。范丞丞跟着他们穿过长长的廊，他听到门的那边传来呜呜的狗吠声。

“农农？”他低声喊了一句，一只通漆黑的罗威纳幼犬从门后窜来，咬着衣袖把他带地下室，里面到都是无限六的电线和滴答作响的仪。

“丞丞，到这里来。”声音好听的小男孩掀开布帘朝他招手。范丞丞毫不迟疑地走过去，在床前蹲下。

“你听到我们说话了。”

小男孩。

“那你昨天也听到我的故事了，关于有人在我里面说话的这分，奇怪吗？”范丞丞在对方摇否定后继续说下去，“我觉很奇怪，好像你自己被分成两个半一样。说起来那个声音很耳熟——”他敲了一下掌心，“对了，像小哥哥的声音。他说的话太少，我无法确定。”

“寂寞的小孩总会有这么一两个特殊的朋友。”

“我不寂寞。”范丞丞气急败坏的反驳。

“随你怎么说。换个话题，上周蔡徐坤被送去二塔了。”小男孩的声音里充满惊叹，“他可以借助外力任何一个人的脑海里，是不是很厉害？昨天研究所的叔叔们告诉我，只要我参加实验，就可以变得和蔡徐坤一样厉害。”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得了糖果一样开心，“我们曾经住在一个房间，三个月前他偷偷溜了去，带来了一份实验名单，上面有你的名字。我想他不喜你现在名单上，陈立农也不喜。”

“农农？”

“蔡徐坤觉得实验应该立刻终止，陈立农不这么想，他说要带你一起离开大厂。离开大厂只有两办法，一个是分化成哨兵被塔里带走，还有一个是自己想办法逃去。后面那个可能微乎其微。”没有回应范丞丞疑问的打算，小男孩喋喋不休地继续说下去，“陈立农说要等你到十一岁生日，他听到叔叔们说你初测时的分化年龄是十一岁。”

“昨天是我生日。”

“不是昨天，是上星期，你昏睡了很久。”小男孩歪着脑袋，像是在空气中寻找什么，范丞丞皱起眉，犬类的令他忍不住发笑。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把目光定在他收回的手上，恍然大悟，“所以它在这里。恭喜你，你已经是个哨兵了。对了，那只狗长什么样？”

“你看不见，所以你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范丞丞眯起睛，“你是谁？”

“0919，我叫0919，如果我们还能活着见面，我就不再是这个名字了。”

☆、chapter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