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

“第二次我会选择改造向导，一个绝对大，足以撼动所有人地位的向导。我会把他收编在主塔制内。和哨兵不一样，向导是不可控的，他们是哨兵的枷锁也是钥匙，却可以影响哨兵乃至普通人类的思想和行为。”0919继续分析，“要控制那个向导，我会给他上双层保险，首先给他绑定一个哨兵，其次——”

“清除掉他的记忆。”蔡徐坤笔，俯下，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跃然纸上，“那个向导是我。撒谎对陈立农有什么好？”

0919没回答，转而对范丞丞问：“陈立农的神是什么？”

“罗威纳犬。”

脑海中某个近乎不可能的答案一闪而过，被蔡徐坤抓在手里，他扳住范丞丞的肩膀，一字一句地问：“你的神是什么？”

“我没有见过自己的神。”范丞丞迷茫地回答。 [page]

“范丞丞，你确定自己和本我是分开的两分吗？还是那个神本就是你的臆想？”

“什么意思？”

“你的神不是没现，是本没有。”蔡徐坤一眨不眨地盯着范丞丞，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字，复又语气肯定，“陈立农是自然分化的，你才是那个改造哨兵。”

“bingo。”0919站起，慢慢退墙角。

“来个脑急转弯吧，”军靴叩击地面，年轻人的形从黑暗中慢慢浮现来，摇曳的火光下面容看不清楚，但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带来的寒意却渗哨兵的四肢百骸，“0919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谁？”

范丞丞的嘴难以抑制地颤抖。

“尤长靖。”

“那三个实验成果是谁？”

“范丞丞、蔡徐坤和尤长靖。”

21

“看，我们分享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chapter5

22

那之后又过了几周，蔡徐坤和范丞丞虽然不再是剑弩张的模样，但明人还是能看些不对劲儿来。夹在两人中间的王琳凯倒是有不自在，没等他相啥缓解关系的法，五年一度的排位赛提前一年开始。中央塔命令下的各个主塔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

二塔那边送来了一对行事听说颇为‘风’的哨向。

范丞丞对这一切毫无兴趣，照王琳凯提的诊断书，他的神域由于受到严重破坏，还没法在尖哨兵的对战中保持稳定——‘如果你愿意带蔡徐坤上场，没有人能动你半毫。’王琳凯的原话如是说——乎意料的，范丞丞对一切都接受得理所当然，这不争不抢的行为即便在普通哨兵中也突兀的厉害，更何况尖哨兵争锋相对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