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是什么？”

“自由。”蔡徐坤耸耸肩。

“他说了吗？”王异皱眉问他。

“没有，也不再需要了。”陈立农从墙上挑了张三人照撕下，照片上的女人左右手各拉着一个小孩。左边的是蔡徐坤。哨兵指尖拂过右侧小孩的脸颊，声音温柔的说了句‘丞丞’后恋恋不舍地将照片递给王异，顺便代替蔡徐坤回答，“从今天起，那三个人的存在会被他的死亡带坟墓里。”

忽略了那么异样的觉，王异了，握着没的匕首转了半圈，对继父不可置信地表情灿然一笑，“利用母亲偷取研究所资料的时候，你就该死一次了；没能把她从克什米尔□□中带回来，你得死第二次。”

“捡人的时候还利索。”

“没打算把你们供去就仁至义尽了。书房后面有个不知通往哪里的密，虽然你们可以趁逃去，但少不了被人看见，我建议去碰碰运气。”王异突然停下说话，意味长地看向蔡徐坤，“你最后还是得依靠我，就像小时候一样。”

蔡徐坤眯起睛。

“比起你的施舍，我的匕首可能更快，你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伪善者也是。”陈立农向前迈了一步，“你喜的是被人依赖的觉。现在的蔡徐坤不会给你满足，所以你想让他于孤立无援。这不是善良，是自私。”

“如果你真如自己表现的那样，”林彦俊掀开一丝窗帘望向外面，“大宅外整装待发的护卫军就不会恰好现了，王异。”

“有人得为这次暗杀负责，陈立农是最好的选择。”

28

狂风翻卷起陈立农的衣摆，他半个倚在窗台上，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刚才把蔡徐坤推下塔楼的人本不是自己。林彦俊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我本来以为你是塔的人。”

“哦？”

“但是你故意割掉了任务目标的，让他没法说话。所以你也不是元老院的人，他们想知那三个人的名字。”

“彦俊，你又是谁的人？”陈立农躲过一发外侧的弹，慢慢向林彦俊靠近，“塔只分了杀人的任务给我和蔡徐坤，因为我们是搭档，但这都与你无关。你为什么会参与任务里？如果说真相，我或许可以考虑不把你丢下去。”

“蔡徐坤勉还能在那情况下活着，我可不能。毕竟我只是个柔弱的普通人。”

“普通人可不会混成研究所层，说起来我还是没法不在意王异为什么能如此迅速又准确无误地找到我们。或许你可以给合理的解释。”

“明知故问很没有意思。”林彦俊解除了慌的伪装，恢复到平时冷静的状态，“我就想借他的手抹去你的存在而已，善妒的男人总是特别好猜。对了，你知地堡吗？”

“他终于打算浮面了？”陈立农咂，修复剂扎向大，金的被迅速注血，他张开双臂向后仰去，像一只展翅的大鸟。

塔楼的木门猛地被人推开，武装的卫兵分成两边，被簇拥的王异。他对着林彦俊挑起半边眉，后者没有理睬，越过他的侧往蜿蜒而下的石阶走去。他的步伐缓慢定，每一步都庄严地仿佛走向墓地，冲天的火光从大厅迅速蔓延至整栋大宅。大火烧了整整两个小时，浅黑的灰烬纷纷扬扬，雪一般落下。满墙的照片不知贡献了多少，林彦俊碾了碾发黑的指尖，他知，蔡徐坤活着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