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了他继父。他手上有一份改造士兵的名单，这件事情你们也清楚，不过有趣的是，当时我放去的消息是陈立农和0919，和他的名单有不少，用的也是化名，那个男人却一副志在必得的样，现在想想，他听到我名字时候的兴奋太明目张胆，就好像有人提前把情报贩是蔡徐坤的消息透给他一样，你说呢，陈立农？”

被名的哨兵颇为开心地鼓了几下掌。

“给我带来任务讯息的人也是你。”

“明明是大家公认的最搭档，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陈立农故作遗憾的摆摆手，“还给我使了很大的绊。是你怂恿彦俊带着王异围剿我的吧？”

“那你太误会我了，我只是把你和他母亲在克什米尔广场碰的消息透给他，也顺便告诉元老会那群人改造士兵的事情，至于后面那一系列连锁反应完全不在我的打算之内。”蔡徐坤近陈立农，鬼和鬼终于亮了獠牙，“论起信任度，我们彼此彼此。”

“我不喜别人在我的脑里。”陈立农突然匕首丢向右侧，三秒钟后，朱正廷收敛了震惊的表情。

“你的海消失了。”朱正廷从先前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丝异样像是落海洋的雨滴那样微不足，陈立农的话里行间似乎在向他们透着什么，渴望被明又渴望被忽略，这矛盾是他一开始就注意到的。他重复了一遍，“刚神域还是能看到的，但是现在，你的海已经完全消失了。”

“神域不再是叠加状态，现在这里纯粹是丞丞的地盘了。”黄明昊长长叹一气，看着陈立农的目光中有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那证明了一件事，陈立农几乎失去了作为哨兵的能力。”

“到这个地步有意思吗？”蔡徐坤忍不住开。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丞丞，你恨我吗？”陈立农没有理会他，乌黑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范丞丞，“那你为什么不抱抱我呢？”

“他在害怕。”蔡徐坤哑着嗓替范丞丞回答。

这份太沉重了。

“所以我选择自我惩罚，变成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人，”陈立农糯的声音沁透了委屈，“我也想被你保护一次。”

范丞丞抿了抿嘴，主动伸手去抓陈立农的手，恋人比记忆中瘦了很多，薄薄一层附在骨节分明的指上，相握的时候，咯得他掌心作痛，这疼痛又落到心脏里，眶也跟着微微起来。范丞丞讨厌哭鼻的自己，而且红着睛的样看上去太弱了，但又忍不住，只能把整张脸埋对方的。

51

“丞丞哭累了，刚睡着，”陈立农轻轻合上房间门，转看向带着嘲讽笑意缓缓靠近他的蔡徐坤，“我猜你有话想对我说。”

“自我惩罚？我怎么觉得背后又是什么手段呢？还有，你挑的时机也很微妙。”

“丞丞的童年里没有蔡徐坤，恰好，因为那个意外，你的童年里也没有范丞丞。很有趣，你的神暗示是那把手刃丞丞的凶，你亲手杀死了他，他又凶杀死了我。蔡徐坤，丞丞最害怕的人是我哦。因为除了我，没有人清楚真相。”

“为什么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