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我吗？”

黄明昊和朱正廷皆没有说话，这被蒙在鼓里的觉并不好受，林彦俊瞥了一咬着嘴保持沉默的王异，挑起眉。实验室隔离门开启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引过去，他抬看过去，最后只捕捉到蔡徐坤快步离开的背影，他的疑惑更了，皱起眉：“是因为没用信息素调节剂吗？蔡徐坤这次看上去有力不从心。”

范丞丞回给了来者狠狠一肘击，被对方灵巧抓住在墙上。后者的呼扑在他脖颈，带着海盐味的气息通过相贴的肌肤导，让他整个心绪都镇定下来。范丞丞向后靠了靠，把自己藏对方的臂弯里。

“共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必须调动起和哨兵相差无几的情绪波动，这可以是喜、愤怒、快乐、厌恶等等等等，”朱正廷抬望林彦俊茫然的里，“结合状态的哨向最容易达到共情，因为面对喜的人时，心是不会骗人的。”向导顿了顿，“那是他不再需要信息素的唯一理由。”

54

“你怎么没

“他已经不再需要信息素与范丞丞共情了。”王异闷声说，摘下挂在衣架上的大衣，也不回地离开。

西区的早餐店前的队列依旧是一条望不见尽的长龙，范丞丞烦躁地看了一腕表，分针慢吞吞的转过了半圈，他只能希望自己的等待不会白费。人群里传来一阵躁动，后面几个女生推搡着把他往前挤了几步，叽叽喳喳的谈论中混杂了几句压低的尖叫。

“迎回到现实世界。”

“该死。”范丞丞一拳锤在斑驳的墙面上，粉屑簌簌落下。

对林彦俊的迎置若罔闻，蔡徐坤打开保护仓，将奄奄一息的陈立农捞来，放在范丞丞边温燥的折叠床上：“我又猜错了一次，原以为你想用愧疚绑住他的。你却把整颗心剖开递过去了。恭喜，你的目的达到了。”

“蔡徐坤吧，那个是人蔡徐坤吧？”

范丞丞猛地抬起，看到许久不见的男人转一条不起的巷。他闷声咒骂了一句，拨开人群追上去。巷里早就不见了蔡徐坤的踪影。自从两年前蔡徐坤向主塔递了长期任务的申请后，就再没现在范丞丞和陈立农面前，摇摇坠的神联结也在对方故意的疏远下失去意义。在王异有意无意的阻拦下，他甚至连蔡徐坤是否还活着都无所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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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实验的存在都弥足珍贵。像是范丞丞，像是蔡徐坤，他们两个本就有优异的能力，改造只是起到锦上添的作用，继父促使两人结合更是为了将他们完全绑在一起，置于绝对的控制之下。像是陈立农的克隆，如果不是他提保留下来的决定，后面就没有偷梁换的可能。”王异支起下，一瞬不眨地注视监控录像里的蔡徐坤，他的声音沉静得如同一滩死，“但尤长靖不是，他的能一直平平，改造几乎赋予了他脱胎换骨的机会，他是主动要求加实验的。一个大脑度开发的人，适合他的地方只有一个。”王异转过，看着沉默不语的林彦俊苦笑，“你要找的尤长靖一直在这里，他是现在研究所的最负责人。不然，你以为陈立农和克隆是怎么调换的？”

☆、chapter15

53

“我建议你现在去找王异，”黄明昊提醒，“他知尤长靖在哪里。”

“那你也知我为何而来。” [page]

“我知你会找过来。”

林彦俊瞪大了睛，在朱正廷的下跟着走了去。他知在哪里能找到王异，那个控制极端的家伙只会整天泡在一个地方。在监控室门停下时，他将手中的腕表往墙上一摔，取定位芯片折断丢垃圾桶，呼了一气，重重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