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常情隐约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酸味，才大致猜到了一些事。

他和伽尔之间最开始产生的大冲突，就是在他决定决定接收父亲遗留实验、让人将伽尔从一直安放着的池中放来开始的。哪怕被关了那么多年，也没熄过逃跑心思的伽尔，趁护送他的保安不注意，尾变为双，带着他的族人逃跑了。

逃往大海的路上，他们自以为得到了人类的帮助，事实却是被非法捕捉贩卖人鱼的组织认了份。他们准确能认人鱼，却不能分辨人鱼皇室。当然，莫父抓捕伽尔的事情是保密的，也没人知大陆上竟会有人鱼皇室的存在。

那个组织的人只觉得是自己幸运，能遇到一群普通的人鱼，准备将他们带去秘密宰杀，再把人鱼卖给贵族用。

幸好千钧一发之际，莫常情带着手下的人及时赶到，才没让那群从研究所逃去的人鱼丧命，但他们这边也为此牺牲了好几条人命。

将伽尔带回实验室后，以惩罚为由，也是为了杜绝类似的事发生，莫常情给伽尔注了能抑制他将鱼尾变成双的药。

而现在他在这里闻来的酸味，基本就是能解开伽尔上抑制药的药剂味。

“那小助理还真行啊。”莫常情从电脑里调实验室监控，就看到那段时间的录像已经被人删除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那个积极要帮忙的助理可能有问题，但没想过他这么快就有所动作，偏偏在急着要上报告的时候给他来了这么一。

不过情况还没到最坏的时候。虽然现场没有痕迹，又删除了监控视频，但莫常情还是基本猜到了伽尔目前的位置。

既然用上了解除药剂，肯定是小助理说动了伽尔合。

而能让那位人鱼皇接桎梏后上就去的事情，怎么想也只有一件。

那天和他一起逃走的普通人鱼，至今还被关在大池中。莫常情也一直没让人去为他们治疗。

人鱼的拥有很的自愈，但莫常情就是为了让这些人鱼记住教训，早就在那些人的电上涂抹了能妨碍人鱼自愈的东西。

所以过了那么长时间，小助理还会每次来送饭都提一次为那群人鱼治疗的事，也就顺带着会勾起伽尔的情绪。

莫常情看了那群人鱼所在的位置和附近的另一所人鱼实验室，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本来他与伽尔之间目前的平衡，也需要什么事情来打破，现在倒也是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