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过来。”

“那要等多久？这可不等人。来的迟，这里就要被满了。”就刚刚几句话的时间，就已经涨到了莫常情小的位置。

莫常情也发现了涨速度异常快的事情，他来的时候可没想到那老会的这么绝，被伽尔这么问心里其实也没什么把握，但表面上还是毕竟淡定的：“应该赶得及。”

伽尔看着已经漫他小的，皱眉：“衣服了是不是就不保了？”他扫视了一房间，目光锁定在最的铁架上，“这次是我的错，连累了你。”

“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相信人类。”莫常情倒是还有心情开玩笑，“是上次的教训不够？你要吃多大的亏才能真的记住。”

“……”伽尔选择错开话题，“你坐我肩膀上，我给你送到最上面去。”

莫常情也看到了上面的铁架，但对伽尔提的方案有些犹豫：“怎么送？把我往上扔的话，砸到哪里都不好受。”

“就一下，不会让你受伤的。”伽尔伸手搅了搅冰凉的，“小莫博士，偶尔也请相信我一次。”

莫常情几乎已经被寒冷包围了，看伽尔表情格外认真，也就松了：“好。”

接手人鱼实验室的时候，莫常情从父亲的研究资料里知了很多关于人鱼的事情，其中就有人鱼皇族能控制海的记录。可在今天之前，他还从没见伽尔用过这么神奇的能力。

原本无比平静，只慢慢涨起的在人鱼手中听话的掀起波澜，最后甚至直接聚在一起，送伽尔到了铁架旁边。

伽尔等确定他坐稳后，才松了手，又让原本被汇聚在一起的瞬间崩塌，在房间里剧烈回了几次，才慢慢恢复平静。

“希望你的人能在淹到那么之前过来。”伽尔落回中，皱着眉。

莫常情却觉得有趣，也不去想什么时候能去了，反而：“我怕我在上面坐不太稳，要不你也上来陪我一起坐着吧。”

伽尔只犹豫了一下，也就再次将鱼尾变成双，让带着他往上。

于是莫常情又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观看了一遍人鱼控制奇景。

他啧啧称奇：“你是怎么到的？”

“我们生在海里，又在海里长大。”伽尔也没瞒他，“就和你们人类能发明七八糟的东西一样，这也是我们的本能。不过我不可能凭空变来，也不到让直接消失。”

莫常情当然没指望伽尔能把变没了，如果能到这事，他也不可能被关在这里那么久了。他只先针对伽尔的第一句话问：“你是不是，很想回大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