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就是把他亲女儿囚禁这么多年，到了临死时才想海拉来以后要怎么办，这是第二个错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办？”

卡尔冷冷的反问，视线扫过了洛基和索尔。

奥丁难不清楚他隐的意思是什么吗，让索尔和洛基阻止海拉，无疑是将她杀死，或者找到办法再次囚禁起来。他的潜意词是这样的话，难他预见不到诸神黄昏吗？

“我不能说奥丁的举动是对的。”洛基开，他认同了这一，“但是奥丁已经——去世了，不你怎么说，我们不能让她的复仇毁了阿斯加德。”

“唔唔！”被堵住嘴的索尔只能发单音节着，赞同兄弟的话。

“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卡尔耐心地说，他攥住了海拉越发冰冷的手指，安抚她再忍耐一下。黑发女人听着听着，怒气就差遏止不住了。

“她是你们的，不是你们的敌人，她想复仇是应该的，但是复仇的对象消失了——”卡尔说到这一句时，有迟疑的瞥了瞥索尔，然后飞快的看了海拉一。

好在海拉不知为什么的垂下了帘，她表情冷淡的听着，默认了这一句话的意思。卡尔猜是海拉在现世的记忆发挥了作用，她似乎没办法迁怒的恨上索尔和洛基了，又不知该怎么面对，所以只能沉默。

卡尔接着刚才的想法继续说：“——所以她拿回她应得的东西，这不过分吧？”

聪明的洛基一向比索尔反应快，他突然攥了垂在侧的小刀，冷静而持的指：“索尔才是奥丁心中的继承人。”

被束缚着的索尔脸上毫不掩饰的了惊讶表情，他动又迷惑的注视着洛基。毕竟他们都清楚，洛基犯下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他一直追求的就是那个位置，他也一直不甘心承认索尔，可他现在居然……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洛基远远的就觉到侧那抹灼又迷惑的视线，他白了索尔一。

“可海拉也是正统的阿斯加德皇族，是奥丁的长女，她拥有第一顺位继承权。当年也是她和奥丁一起确定了阿斯加德的版图和至地位，她拥有统治阿斯加德的资格。”卡尔挥了挥手，一死亡之力向索尔袭去，试图解开堵住他嘴的那团神力。属于海拉的力量受到卡尔后，冰冷而轻柔的退让了，让他顺利得逞。

索尔在能说话的第一瞬间，就定的抬看向卡尔，叫：“就算是这样，我也会阻止海拉的！她膨胀的野心太过危险，会让九界动，产生更多杀戮！还有诸神黄昏——”

“这个先后顺序不对，索尔！”卡尔打断了他的话，有生气，“现实没有那么分明的黑和白，你以为当年阿斯加德是怎么成为九界之首的？靠奥丁的仁慈吗？你们只是理念不同，这不是你能斥责海拉的理由和资格！”

卡尔转看了安静立在原地的黑发女人，海拉看起来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他加快语速飞快的把自己的想法彻底说完：

“听着——你们两个之间没什么正义邪恶之分！海拉要夺回属于她的东西，如果你也不愿意放弃王位，那么你尽可以阻止。只要你们还有争斗，那么发生诸神黄昏就不只是海拉一个人的原因！等你登上王位，再谴责海拉的不对吧！”

或许卡尔也有站在海拉这边说话的想法，面对着曾经不想承认他的索尔，还有想杀掉他的洛基，他当然更愿意选择海拉。就算他答应了奥丁尽量协调三弟的关系，可在卡尔看来，这场架是必不可少的，因为立场的矛盾无法调和。

大概这也是诸神黄昏在预言中必定会到的原因吧。

“洛基，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吗？”索尔无法反驳卡尔的话，只能默认的认可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失败了，转看向安静站在旁边的洛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