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卡尔微眯睛，质疑的静静盯向了那双焦糖的睛。就算他现在猜不透托尼在想什么了，可至少他还是能分辨来托尼正在心虚！

“一周多……”褐卷发的青年情不自禁结结了起来，漂亮的桃也扛不住的避开了卡尔充满存在的视。

“说实话！”卡尔的脸上乌云密布，被这个时间惊得表情逐渐可怕起来，他气的一把揪住默默往后缩的托尼的衬衫领怒，看着托尼下意识怂的往后一缩。

“快一个月了！”托尼不择言的说了实话，像小时候似的急急地为自己辩解着，“我只是晚睡——又不是通宵，虽然有几次——我都是在七前睡的，爸爸，你就当我是大学放假，回来玩了一整个假期好了。”

“一个月，七前睡的，没有通宵！”卡尔震惊的忍不住重复了一遍，“上帝啊，你在修仙吗托尼？别叫我爸爸了，我看你才是我爸爸！”

“修……什么？”托尼一雾，没等他问来，就被卡尔不由分说的抓住手腕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你需要睡觉，托尼。”

“我早上喝了两杯咖啡呢！怎么睡得着——”托尼吃惊的抗议，试图给自己争取一些权利。卡尔却突然回，鼻尖都差撞到他脸上，这让心生不详预的托尼一瞬间闭上了嘴。

“早上喝了两杯咖啡。”卡尔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往常温和可亲的脸这会儿在托尼前却觉得非常恐怖，“托尼伍德，你是决定现在自己上床去睡，还是我来帮你‘理’睡？”

“——爸爸！”

托尼还没回答，楼梯上就突然传来有急促的半截呼唤。

卡尔抬起，看到表情有古怪的青年洛基正站在楼梯上，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的。他的神从卡尔的鼻尖前转到托尼的脸上，语气也很奇怪，幽幽的轻声发问：“——你们在什么？”

第75章恢复记忆

托尼突然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洛基的视线也转向了托尼，两个青年在原地对视着,不知为什么,都没有说话。

卡尔莫名再次觉到了修罗场的气息,他着，明智的保持了沉默,没有掺和去。

诡异的气氛中,托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回视线,把双手了袋里,自然的对卡尔提议：“既然这样，我们一起睡吧。爸爸,你不补个午觉之类的吗？”

“你是小孩吗？自己一个人就睡不着？”没等卡尔回答,洛基脸上就了蔑视又玩味的笑容。他这个表情一向最能挑衅激怒对方了。

托尼却没有动怒,叉着腰理直气壮的承认：“对啊,我才二十岁，和自己爸爸睡又不好笑。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一千五百多岁的洛基表情有扭曲。

褐卷发的青年见自己胜利了一局,洋洋得意的了笑容,尾都差拽上天了,托尼脸一转，反过来攥住卡尔的手腕,再次带着别扭又傲的期待表情，抬起帘问：“嗯？爸爸,陪我一起睡会？我好像很久没和你一起睡觉了。”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