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的床垫本来就很，他一压上去，小医生整个就完全陷了床垫里，从外面只能看见，两只慌慌张张抓着男人胳膊的白爪。

布鲁斯才不他，勾着伸去白的手心。

还有一只更年轻、更柔的小医生，上淌着血，抖抖索索地抱着他的脖，被他带着穿越过正在爆炸的哥谭。

底下的小男孩“呜”地一声又缩回去，改成拿手盖自己的脸。

乔沃德已经傻了，还是没吭声。于是男人开始惩罚似的咬他的耳朵，亲他的脖，一声的抗议：“你不……你不要再亲了……”

就像是雨绵绵了很久后的山洪爆发，那些又气又激烈的画面，一下就冲了他的脑里。

这次他把自己压了上去。

乔沃德睛都不知该往哪看，脸得像能熟一个。

那些画面闪得又多又快，什么地什么情景什么姿势都有，还跟着他现在的姿态变化；

布鲁斯又低声问：“嗯？”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

心灵应的联结还没解开，他又低亲了一对方的猫猫，属于黑暗骑士的悍意识，势地沿着联结，侵了乔沃德的脑袋里。

嗓音沙沙哑哑的，非要小医生一个回应。

两人的脸凑得非常近,近到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乔沃德不得不小心地屏着呼,害怕自己过急的息扑在对方脸上。

那是6年前的乔沃德。

他听见上的男人很隐忍地了一气。

布鲁斯没有对他什么，但乔沃德在他意识里看见的画面，却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为什么要把蝙蝠标记纹在……纹在他的那里！

他不敢挣扎，也不敢声，整个人都缩在床垫里冒烟。

啊啊啊啊啊这些都是什么污糟糟的东西！

对他而言，那时的乔沃德还是一个陌生的、受了伤的学生，他忙着救人，从没有低去看，因此也没看见，乔沃德正缩在他怀里，一边发着抖，一边仰着脸看他。

他的大半意识还沉在布鲁斯的脑海里，本能地想去安他，结果把意识来才发现,自己还在被对方吻着，神情顿时变得很窘迫。

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慢慢放开后，似乎无安放似的,摸了摸他的胳膊，然后顺着胳膊，去摸男人宽阔的肩背。

可怜的小医生僵成了一团冰猫，他不敢动了。

他被在床上堵着嘴,支支吾吾的好像想说什么。

乔沃德突然开始挣扎了。

不住不住！这、这谁得住！要坏掉的！

乔沃德把手盖在布鲁斯脸上，崩溃地叫：“不准想了！不……准想了……！”

他放开了小医生的猫猫，却非要压着他，不肯放他从床上起来。

可布鲁斯不放过他。他只是重复着最后一个尾音：“嗯？”

乔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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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完了，嗯？”

——哥谭夜空的全星星，都落了那双蓝睛里。

推不动，他又在布鲁斯下扭动，直到大蹭到了一大团炙的、鼓鼓的东西。

乔沃德：“……呜！”

他期望韦恩家的大床能赶个,好让他从里钻回家，钻回阁楼里的床上，钻到他的小被里，好把自己整个团起来。

他使劲去推布鲁斯的脸，好像这样就能把两人密相连的神链接断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