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

他的底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的伸手，似乎是示意着贺少征碰一碰酒杯，“我就知，你会乖乖的留下来。”

他们的距离凑得颇近，贺少征却懒得看他一，本就没有把他放在桌上的酒杯拿起来，完全就像是刻意的晾着海因里希·因茨一般。

“乖个。”

过了好一会儿，贺少征才抱着手臂，微微眯起睛，直视着海因里希·因茨说的，“那个褚源，和褚雪尧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亲的贺，看样，你刚刚听的似乎没有那么的仔细……就像他在发布会上介绍的那样，如你所见，他们自于一个家族……有那么一亲缘关系，所以长得像了一。”

海因里希·因茨微笑着解释，“并不是我找上了褚家，而是褚家找上了我……他们想要和因茨家族联手一起研究一款新型制药，占领亚洲的市场，仅此而已。”

“呵呵。”

贺少征笑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神情一下冷了下来，“你以为我会相信？”

他看着仍然端着酒杯的海因里希·因茨，时光就仿佛是往后退，退到了他们某一次因为褚雪尧争执的时候——

同样是一场宴会，只是那个时候，海因里希·因茨还没有那么的心平气和，他右手手指上的那一枚戒指，也没有上。

“海因里希·因茨……我只问你一件事——”

贺少征看着海因里希的目光，此时此刻是那么的平静，然而海因里希却觉到自己的心，有那么几分沉了下去——

因为，那一平静是带着一疏离的漠然……就仿佛真真切切的，映不他的模样了一般。

——就仿佛和自己，已经完全切断了所有的联系，埋葬了所有的过往一般。

“——我不你是主动还是被人家找上门的，你最后选一个和褚雪尧那么相似的人，合作伙伴，到底是为了什么？”

海因里希·因茨听后，微微笑了笑。

这个铂金发的德国男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呼近到似乎能够化掉贺少征的耳垂一般。

“为了……毁掉他。”

他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醇厚，一如曾经在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音乐话剧的礼堂之中，这个男人单膝跪在贺少征的面前，用这样极其迷人的嗓音，唱着一曲表达意的动人歌剧，为的只是想要得到贺少征低的一吻。

“我知……那个人一直在你的心就像是一刺，我不掉它，就算在我的设计之下，他死了……我也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