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之前，是自愿被自己制住的？

不，准确的说，他是威慑了……却是于某一别样的目的。

“……谢谢你。”

贺少征的瞳孔猛的一缩，将自己手中的枪就这样直直的对准了褚源！

贺少征觉得自己的眶，莫名的有一些。

“我的情况我比谁都要清楚……更何况，我以前就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危难，我很清楚，这一次也许我撑不下去了……我可没有褚雪尧那样的好运。”

——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

——他竟然还藏着一把……？

贺少征听到这句话后，慢慢的把手放了下去。

“——贺哥……我可以为你而死，请不要忘记我啊。”

他缓缓的闭上了睛，睫轻垂，除了那有些不正常的息之声和上颇为重的血腥味，单看他的面的话，有一说不来的安然和恬静，就像是画之中沉睡着的天使。

“你不如……把我就这样放在这里，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咔嗒一声响起，那是枪上膛的声音。

耀的人。

他缓缓的从自己的袋之中，掏了一枚黑的芯片扔给了贺少征。

他莫名的想到了在那尘土飞扬的爆炸生之中，那掩埋在碎石块之下的青年，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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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所有的心，所有的不舍，所有的钱就给褚雪尧……就不能在这一次，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这是晨曦之星号运转的主要芯片……还有一枚备用芯片，我想陆天尘他应该是给了你，放在了你的上。”

褚源摇了摇。

在男人转的时候，他微微犹豫着，一句话就这样飘散而下。

褚源却看穿了贺少征的心思，那双浅的，看上去格外清的眸，仿佛是穿过了时空的长廊，将那掩埋在灵魂的情绪就这样展了来。

他说，“……贺哥，我只是想为你而死，以褚源的名义，就算是这样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我么？”

说着，褚源又从自己的另一个袋之中，掏了一把手.枪。

失血过多导致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褚源莫名的想到，自己第一次在褚雪尧的意识中诞生的时候，看到的贺少征。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动了动，思绪转得飞快。

男人此时此刻在审度着，如果在这样的距离之中，将那把枪就这样夺下，并且把褚源带走的可能，是多少……？

褚源面平静的看着贺少征，将枪抵着自己太的位置，“贺哥，现在……请你立即走，否则，我就这样死在你的面前。”

“你想要和海因里希·因茨一个了断，那就去，不要因为我，而给自己留下遗憾。”

贺少征的看了一那倒在血泊之中的青年，说，“我上回来。”

褚源继续说，“你想的事……贺哥。”

那个时候，贺少征的面容比现在还要年轻些许，眸之中的锐利更甚，不像现在已经被磨平了些许棱角。

贺少征微微一怔。

然而，褚源拿了这把枪后，却并没有用它来威慑贺少征。

褚源听到后，嘴角微微的扬起。

“和我说什么谢呢……贺哥……”

贺少征微微的眯了眯睛，说，“我不可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

褚源微微一笑说。

褚源打断了贺少征，声音一下凌厉了几分，“不要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