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帅对他就已经成竹在了。

他有懊恼，又说了一遍：“真的对不起。”

宋阅对他没好脸，路桥也没什么表情，说：“没事，我只想知谣言最开始是不是你们传去的。”

这人僵了一下，顿了顿，他咬牙说：“应该就是从我这里开始传去的，我和别人提起过这件事，没两天大家就都在说了，真的对不起！”

他并没有刻意去传播谣言，只是因为不服气，所以和几个朋友说了下。后来谣言传开了，他也担心过会不会不太好，可是赛尔告诉他，谣言传开反而是件好事，因为这样就能让燕元帅收敛一，有助于让考重新回归于公平，于是他也变得乐得看谣言越传越开。

可这会儿想来，这整件事情确实不对劲的。

他只和他几个兄弟说起过他的怀疑，他那几个兄弟也不是会到谈论八卦的人，怎么会变得两天之后大家都知这件事了？

可是事到如今，谣言的源已经很难追究了，他确实和别人说起过这件事情，所以这个错误他认了，确实是他得不对！

他后退一步，对路桥九十度鞠躬，大声：“对不起！”

这一声吓了周围人一，大家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人，赛尔也正从门外来，神情恹恹，看到这一幕，他冷着脸。

路桥沉默一秒，说：“你的歉我接受了，不过你是一个成年人了，还是一名军人……这事情本来就不该发生。”

这人闭上了，一脸羞耻：“真的对不起。”

而周围，之前也曾各议论谣言的人脸也都很不自在。

路桥转，和赛尔打了照面。

赛尔停顿了下，走了过来，瞥了全息屏上的成绩一，笑了声，说：“情绪控制力满分，路桥，你的情绪应该本就没有波动过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宋阅蹙眉。

“大家碰到这场景，都会愤怒，都会崩溃，你却这么冷静，拿了满分，”赛尔的嗓音依旧是温和的，然而脸上已经彻底懒得伪装了，“让我猜猜，你的场景里，被牺牲的那个人是燕邱吧？”

赛尔在路桥面前站定，面无表情地盯着路桥说：“你对燕邱的死，本毫无波动。”

“喂！”宋阅想把他扯开，路桥伸手制止了他。

路桥冷静地说：“传播谣言的人其实是你，对不对？”

一旁，赛尔的朋友还没走，听到这句话，看了赛尔一，拧了拧眉，最后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