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不是叫夜荔？好像是我以前同学。”

等咖啡上来之后云貅抓住机会问，那服务生：“朱老师嘛，知的，他退休前是老师，经常来给我们送早饭的。”

云貅压住涌上的情绪，在听到“有个学生住他家”的时候差站起来冲过去，此时云貅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用力，他不用力就压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如果...您有机会见到他，麻烦告诉他，我很想他。”

“你知对面卖早饭的那位老人吗？”

巷去不就到了老人家，云貅远远地看着老人开门，然后推着三车去，把门关上他才走过去，这应该是这位老人的房，看起来很古朴，隔着一楼年久失修的铁栅栏，云貅还能看到里面带大包的电视机，这老人平时大概也是不看电视的。

这老人提的问题明显超了普通八卦，但云貅真诚地回答：“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

老人，听完后默不作声，又低下整理自己的摊。

因为是景区，所以巷里除了自助的人家，还有一些人家把房租去商用，老人的房斜对面就是一家很小的咖啡厅，颇有大隐隐于市的味。

“市一中的语文老师啊？你是他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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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貅突然觉得自己离夜荔很近了，他丝毫不老人本没有承认自己认识夜荔，便继续说。

老人住在老城区，是一条一条小巷，这算x市的文化遗产，所以一直没有拆，靠近中午的时候游客还不少，云貅随意找了家便利店买了遮帽，把脸遮得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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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就住在这里吗？”云貅盯着那服务生，服务生大概是真的在这里无聊，看老板反正也不在盯着自己，便真的了张椅坐到了云貅对面：“对啊，我这学期刚来兼职，所以也不知小荔哥什么时候住这儿的，但是他也不是白住啦，他给朱老师房租的，朱老师小孩都在国外，陪陪他好的。”

那老人抿着嘴不说话，半晌才叹了气：“你走吧。”

云貅眨了眨：“他很好看，比我矮一些...”云貅向老人勾勒着刻在自己脑海的夜荔的样，观察着老人的表情。

“他在楼上，都什么呢？”云貅像在沙漠上走得快被渴死的人，此时面前突然现一片河，他只想淹死在里面。

云貅抚着咖啡杯的指尖微动：“什么...老师？”

“你和他什么关系呀？”

此时店里没什么生意，那服务员把餐盘一放，大有坐下来和云貅说话的意思：“不用不好意思，朱老师是个好人，他家里还住了个他学生呢，那学生不好、又和家里闹僵了，一直住这儿朱老师都没说什么，你去看他说不准他还兴呢。”

老人在早上十之后收了摊，东西也卖得七七八八不剩多少，老人骑的是三车，云貅隔一段距离步行跟着不是太大的问题。

云貅的声音掺杂着很小的抖动，那服务生惊讶：“哇你们一届的啊？那真是巧了，小荔哥不知得了什么病，有时候下楼看着也不是很虚弱，就是越来越胖了。”

云貅了声好，转过离开，走去两三百米之后迅速掏手机让助理给自己取消了机票。

“工作啊，嘿嘿你知小荔哥

云貅走去了一杯咖啡，服务生似乎是个兼职的大学男生，不是太时髦，穿也很学生气，老老实实的样。

云貅沉默片刻，才说：“嗯，当时我上学的时候比较，不太好意思回来见他，今天看到他熟，就过来看看。”

市一中，夜荔的初中。